一个瘫痪的老太监什么时候都能杀,正好玩两天再动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刘河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更是肆无忌惮。
反正他白天能躺牛车上养精神,根本不在意女孩是不是承受得住肆意折腾甚至打算整晚不睡。
只可惜正到关键时候一声尖叫吓得他瞬间萎靡不振,紧接着一片嘈杂似乎外面出了什么事。
刘河咒骂一声套上衣服骂骂咧咧往外走迎面正撞上来找他的押差。
“头儿,出事了,死人了!”
“妈的,不过死个人有啥大惊小怪的。
谁死了?”
“沈。。。。。。沈家!
沈家大房的二儿子一直没回去睡觉,他爹跟他二叔出去找在一个小偏院里发现了尸体。
脑袋都砸烂了!”
刘河压根儿不想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可他如今的身份是头目不管也不行。
沈明柏的尸体没人敢动还在荒院里放着,沈婉儿跟沈老太太已经吓晕了。
沈大夫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猛扇自己巴掌。
都怪她不好,她要是不骂明柏恶心这孩子也不会跑外边闲晃。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她儿子,什么仇什么怨把脑袋都给砸烂了。
叶姨娘和沈如意一看尸体那样跑到一边猛地吐出来随后脸色惨白哆嗦成一个。
沈从信捂着沈明枫的眼睛愤怒的质问谁是凶手。
沈明松扶着他爹父子俩哭成了泪人。
即便平时再怎么嫌沈明柏不争气骂他烂泥扶不上墙到底也是亲儿子亲弟弟。
如今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似的这么惨他们哪里受得住。
唯一跟沈家人表现格格不入的只有沈岁安。
死人这玩意儿她见多了,即便死的是相熟的人在她看来也没啥不同。
可这一幕看在别人眼里就变味儿了。
人群中的小声议论顿时从谁是凶手变成了沈家丫头冷血无情。
好歹是亲堂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就算是有矛盾,人都死了好歹也表现的悲伤一些才对。
连他们这些不相干的都觉得沈大夫人哭得可怜沈明柏死的可惜。
沈岁安倒好,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大夫人哭了一阵转眼看到沈岁安顿时有了发泄口。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儿子。
小贱人你好狠的心,他可是你亲堂哥。”
说着话沈大夫人疯了似的往沈岁安身上扑去,双目赤红仿佛想掐死沈岁安给她儿子偿命。
以沈岁安现在的身手这女人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若是再伸一下脚能把她绊飞出去,运气不好磕在墙上能磕死她。
沈岁安皱了下眉还是选择了更保守的方式,伸手抓住沈大夫人的胳膊反手一拧将她摔倒在地。
位置卡的刚刚好,沈大夫人险些撞到沈明柏尸体的脑袋上。
抬眼正看到儿子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脸惊怒过度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沈岁安冷哼一声,“看清楚,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姑奶奶一拳能打爆狼头想弄死他根本用不着第二下。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他都好些日子没敢招惹我了,我要真是报复杀人起码得轮5个才能轮到他。
有功夫栽赃我不如想想他最近得罪谁了。”
沈岁安说着话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等落到楚听雪身上时笑的意味深长。
这哆嗦的跟开了震动似的,要是没猫腻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