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流放潜规则
接连两次中间段乱乱哄哄差役这次来了干脆就没走。
这回彻底消停了。
每个人都沉默着低头机械的往前挪步,周围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差役时不时的呵斥。
沈岁安早起吃了半块压缩饼干饿倒是不怎么饿。
只是瘦弱的身躯每个骨头关节都犹如针扎,一双脚更是如同踩在刀片上每一步都钻心的疼。
其实她现在还挺期待跟沈家人吵架的,起码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至于这么难熬。
疼痛这东西你越想它它就越疼,有什么事儿占着脑子忽视它相对就舒服多了。
经过末世创伤的人好想象力都很丰富。
毕竟环境恶劣,不靠着点精神胜利和对未来的幻想根本活不下去。
沈岁安一边回忆原身的记忆一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心里吐槽。
再有就是夹杂着幻想一下老白也穿过来的日子不知不觉竟真的跟着队伍走到了中午。
当差役一声鞭子响说原地休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瞬间瘫倒在地。
呵斥声怒骂声啼哭声响成一片。
大活人有些生理反应是忍不了的,一直不让人发泄压迫狠了也容易引起暴乱。
休息时间差役们一般不怎么管。
只要不离开队伍太远或者能确保不跑也有一定小范围的自由。
沈岁安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想脱下破烂草鞋看看脚掌。
结果绑着的草绳都解开了鞋底还牢牢粘在脚上。
枯黄发黑的干草底下渗出一圈黑红的液体,不用看,估计整个脚掌都磨没皮了。
妈蛋的,难怪这么疼!
也难怪原身那个小姑娘就这么在睡梦中香消玉殒让自己捡了便宜。
所以说,有时候起名字大众一点是好事。
没准儿意外死亡的时候就能穿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就是不知道老白有没有那个运气,毕竟这世上给孩子起名叫白痴的父母应该不太多。
【老白:
白驰,白驰,老子叫白驰。
吃日驰二声驰,你给老子把口条捋直了念。
驰骋天下,风驰电掣,驰名中外!
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看着惨不忍睹的初始白板装备沈岁安一阵头疼。
脚上这双破草鞋指定是不能穿了,还有手铐脚镣也不能再带着。
十几斤的铁链子真不知道原身那个软糯的小姑娘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儿沈岁安闭上眼睛将意识探进自己空间,从角落扒拉出一只素圈金戒指。
犯人离开监牢流放之前是统一换装。
粗布麻衣囚服一双草鞋,女的手链脚镣男的脚镣木枷。
一般走出十里亭送别范围之后就可以触发开挂模式做付费玩家了。
刑具可以去掉,给钱!
细布做的囚服可以买,给钱!
草鞋可以换成布鞋,给钱!
按惯例每天两个杂粮饼子,想吃好的要水囊或是额外的东西都行。
还是要给钱!
钱钱钱,衣食住行吃饭喝水哪哪都要钱。
一两二两不嫌少十两二十两不嫌多。
这些解差之所以愿意走这种环境恶劣危机四伏的长途差事就是图路上这些外快。
富贵险中求,运气好的这一趟回来相当于普通衙役好几年的收入。
那些花销大的急着娶媳妇的欠了赌债的大多愿意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