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生讨了个没趣,接着说:
“也就那天日头偏西的时候,我家那伙计突然大声叫喊起来!”
“他说:掌柜的!掌柜的!饺子飘起来啦!”
“然后我从柜台里伸头一看那来买粥的人,差点没吓尿了……”
“我也没敢吱声,盛好粥递了过去,眼见着那人端着我家的碗一下就跑没影了……”
“法师!陶叔!你们不知道,当时吓得我哟……”
三人站在路边交谈,张牧之看着对方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我看你现在可不是被吓到的样子!”
陶老汉对张牧之道:“张道长别理他,这小子从小说话便啰嗦!”
然后又呵斥李德生:“什么时候了还耍嘴皮子!快接着往下说!”
李德生连忙接着说:“我看到了我们村刘秀才他家的媳妇儿!”
“刘秀才这倒霉催的!他媳妇死了快三个月了!当时下葬时我还去帮忙来着!”
“我们这才知道是遇见鬼了!仔细想想,这鬼几乎每天都来……”
“我和浑家一合计,请人捉鬼吧!圆觉寺的和尚太贵……”
陶老汉抬脚踢在李德生屁股上,李德生顿时一愣,连忙改口:
“不是!哪能去请和尚呢!和尚只会贪财!我们都是赤诚信道的!”
“法师降服狐妖的事儿都传遍了!所以我今儿个就关门歇业,让陶叔带着来请您!”
一番交谈,张牧之已大致了解了李德生的秉性,不由笑道:“你当真生了一副招揽买卖的好口舌,怪不得能生意兴隆!”
李德生嘿嘿一乐:“多谢法师吉言!”
张牧之无奈摇头:“贫道降妖驱邪,虽不像和尚一样收取财物,但些许破费你是免不了的!”
“那是!那是!”
李德生点头赔笑,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所需银钱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