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宫女,又能结什么仇?
芙儿一咬牙,叩道:“奴才匆匆逃窜,是因为奴才看到了——奴才看到玉珠把倩贵人推下了水!”
玉珠瞪大了眼,“你、你、你——”
玉珠急得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芙儿趁机道:“玉珠还想杀奴才灭口,奴才害怕极了,才拼命逃窜的!”
玉珠急得脸红脖子粗,“你说八道!分明是你害了小主!”
芙儿立刻反唇相讥:“我与倩贵人从无仇怨,我何苦搭上全家性命去害她?!”
玉珠气呼呼道:“你与贵人无仇无怨,但瓜尔佳贵人却未必!”
“放肆!”
舜英当即一声雷霆怒斥,“无凭无据,是谁给你胆子,敢污蔑瓜尔佳贵人的?!”
玉珠这才回过神来,登时吓得小脸惨白,“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反正奴才亲眼看到,芙儿从水榭跑出来!”
芙儿立刻抓住了关键词,“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看到我推倩贵人落水!”
玉珠一噎,“但是,当时只有你在水榭!不是你,难道还会是贵人自己跳下去的吗?”
舜英眯了眯眼,那可不好说呢。
芙儿立刻叩道:“贵妃娘娘,玉珠没瞧见,但奴才却瞧了真真!玉珠与倩贵人生了争执,然后一把将倩贵人推了下去!”
“你胡说!!”
玉珠声嘶力竭吼叫,声音都破音了。
芙儿又道:“奴才与倩贵人无冤无仇,何况奴才哪里知道何时有机会下手?这种事情,唯有身边人最清楚!也最有机会下手!”
听得此言,秀贵人不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玉珠,说来这玉珠也颇有几分颜色呢……难不成这丫头是想爬床?!
舜英心里暗暗笑,这个芙儿倒是很有几分机智啊。三言两语,将自己头上那顶最大嫌疑人的帽子转手就扣在了玉珠头上。
“奴才对倩贵人忠心耿耿,怎么会害贵人!”
玉珠慌了神,谋害皇嗣、谋害嫔妃的罪名若是做实,她全家都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