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远点说话!”
云昭渺用手抵住宫厌沉的胸膛,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传来。
她指尖麻,想缩回手,却又莫名贪恋这种感觉。
“不要。”
宫厌沉拒绝得干脆,“抱着渺渺舒服。”
他说着,还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顶,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云昭渺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
“你别乱来!”
她声音颤抖。
是害怕,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乱来?”
宫厌沉重复着这个词,语调玩味,“渺渺觉得,怎样才算乱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
云昭渺身体微微颤抖,想起身,却被他牢牢按住。
“像这样?”
宫厌沉的手掌停在她后腰的凹陷处,轻轻揉按着。
酥麻感窜遍全身,让她腿脚软。
“还是……”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像昨夜那样……让你哭出来?”
“宫厌沉!”
云昭渺羞愤交加,连名带姓地喊他。
“嗯?”
宫厌沉应着,尾音上扬,心情极好。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无论是失忆时依赖的“阿沉”
,还是现在气急败坏的“宫厌沉”
。
“你无耻!”
她想了又想,也只能找出这么个贫乏的词汇来控诉他。
“嗯,我无耻。”
宫厌沉大大方方地承认,丝毫不在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对渺渺一个人无耻。”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点莫名的自豪感,让云昭渺彻底没了脾气。
跟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魔头讲道理,她根本讨不到好!
她放弃挣扎,像条咸鱼一般瘫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饿了。”
剧烈的运动消耗了她大量体力。
而且某人还不知满足,来了一次又一次。
宫厌沉看着她恹恹的神色,眼底闪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