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话里的某一个字触动了他的情绪,还是阿茶的神情让他心中的酸涩更加浓重。
拓跋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好,我记下了。”
阿茶顺势点了点头,又是无言。
长公主将他们的别扭看在眼里,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缓解气氛。
“时候也不早了,到了你该出城的时间了,早些出城吧,今夜也好早点找个驿站歇下。”
“皇姑姑说的是。”
拓跋俊的视线看向城外,身姿却分外挺拔,“侄儿这就准备启程了。”
话毕,拓跋俊硬是不看阿茶一眼,就大步骑上了马。
“皇姑姑、阿茶,我就先行一步了。”
拓跋俊潇洒的嗓音回响在阿茶耳边,她愣愣地看着拓跋俊骑着马远去,直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一路平安。”
“这些人好塞,到时候就说是太后赐下,或者是按着他们的喜好特意安排就行,只是……”
“太子年岁不小了,而且皇兄这么多皇子都年纪不小了,但娶妻之人却寥寥无几,母后每每提起老是觉得遗憾,想早日见得重孙。”
太子是皇帝立下的储君,皇帝要是怒,能随时将他废去。
阿茶和拓跋俊,她是真的看不懂了。
“所以我准备进宫去向母后进言,让她下懿旨命我办个赏花宴。”
长公主可并不这么觉得。
“说是赏花宴,其实就是给太子和这一众皇子的相亲宴。”
“其实也不是什么话,就是我准备把宴会定在两日之后。”
而之后阿茶又要远去拓跋俊的封地上做法,短时间内皇帝还算是有求于她。
“你说要是你与太子的密谈被众多人都看见了,甚至还在京城中流传甚广,大家都人心惶惶。”
“长公主同志,你说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其实在下面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再加上登上城楼的时间,拓跋俊已经骑着马走了很远的距离了。
但太子都已经是皇帝那么多皇子里面最蠢笨的一个了,全是靠着他的那些谋士才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