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萧凤歧朝着沈茶摆摆手,“他们入的不是整个金玉楼,而是赌场。”
“只是赌场?”
沈茶想了想,“倒是符合他们一贯的风格,除了喝酒、赌钱之外,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她喝了一口茶,“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入的赌场?”
“按照账本上来看,得有个四五年了。”
“这个年头不算长,也就是最近这几年,是吧?”
“嗯!”
萧凤歧点点头,“你也知道他们在临潢府那些年,没干什么好事儿,吃喝赌样样精通。尤其是这个赌,几乎所有的赌场都知道他们俩了。”
“为什么?”
薛瑞天很好奇的看着萧凤歧,“他俩。”
“抽老千儿呗!”
沈茶翻了个白眼,和金菁、萧凤歧交换了个眼神,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们仨”
薛瑞天无奈的摇摇头,“看起来他们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了。”
“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反正就是他们到了临潢府之后,就开始重操旧业,混迹于各个赌场之中。”
“对!”
萧凤歧点点头,“虽然我以前不知道家里的事儿,但偶尔也听身边的人说过,临潢府新来了一对夫妻,在赌场混得风生水起的,他们至少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输过钱。”
“好几个月?”
薛瑞天看向沈茶,“他们有什么好的运气?”
“当然没有,自然是抽老千儿。”
沈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临潢府的赌场水平跟大夏比还是差一点,而且那两个人又是多年的赌棍,他们抽老千儿的手法,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在临潢府过得都是很顺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就看出他们抽老千儿了,然后,拿这个要挟了他们。”
她看看金菁,又看看萧凤歧,转过头看看沈昊林、薛瑞天,“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听上去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