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别犹豫了,不解也是死,不如放手一试。”
“可万一。。。”
刘康还是犹豫。
这可不仅仅只是梁帝的命。
这关乎北梁命脉。
而萧万平,自然不关心梁帝死活。
“没什么万一,试了才有机会,不试,父皇只能等死。”
重重点头,刘康一咬牙。
“成,听你的。”
随后又道:“敢问姑娘,如何个解法?”
“取十颗巴豆,去芯去皮后,混合雄黄、蒜子和菖蒲三味药材,研磨成粉,日出时,用温酒送服,此法可破解金蚕蛊。”
“行!”
不待初絮鸳将整句话说完,他已经挥手下令。
“来人,去太医署,取巴豆、雄黄、蒜子还有菖蒲来。”
“药杵记得。”
初絮鸳嘱咐道。
“还有药杵。”
刘康是隔着门喊的,门口太监恭敬应承一声,自退了下去。
至于白酒,朝阳殿有的是。
“皇伯父!”
待太监离去,萧万平出言道:“既然已经过了日出,那我俩明日寅时再来。”
“等等!”
刘康叫住了他们俩人。
“何不待在这里,更加安全一些?”
“这。。。这不符合规矩。”
萧万平讪讪一笑。
在北梁,成年皇子,非梁帝批准,不能在宫中过夜。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初絮鸳。
她算是外人。
“行了行了,都这时候了,还什么狗屁规矩,本王陪你们一道就是,我看谁敢怪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