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樱樱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的锦云禄瞳孔放大愣了几秒。
然后帮锦云禄盖好被子连忙起身出去了,。
刚出去下人就来报说夜梵君来了。
他来做什么?
秦樱樱看了眼房间内还在熟睡的锦云禄。
“那竹儿你帮我照顾云禄,我去去就回,若是他问起就说我去街市了别提夜梵君。”
秦樱樱说道。
“是。”
竹儿说道。
出了府后,夜梵君坐在马车上并未下马车,一旁的侍卫扶着秦樱樱上了马车。
夜梵君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秦樱樱坐在的旁边。
“天气那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夜梵君关心的问道随即脱了外套给秦樱樱穿上。
秦樱樱推脱道:“不用,不冷。”
夜梵君没有在意秦樱樱说的话,容不得拒绝的帮秦樱樱披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动。
“你有话便在这说吧,无事天气这么冷我便回去了。”
秦樱樱说道。
“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无事不能来找你吗?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夜梵君笑的有些许的凄凉。
“我只是棋子罢了,还需要有感情吗?”
秦樱樱抬头看向夜梵君。
她与梁尚苛也相识了有些日子了,这一世的梁尚苛她最为陌生,还有些许的害怕。
也不知等他历劫回去会不会后悔现在的所做所为。
“你不要听旁人的话,我绝对没有利用你的意思。”
夜梵君解释道。
“是吗?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何诬陷我又把我囚禁在你院中,难道不是为了抓锦云禄?”
秦樱樱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夜梵瑶都说了夜梵君拿她钓大鱼,如今锦云禄又中了毒,他如何狡辩。
“不是,不需要你我对付锦云禄也绰绰有余。”
夜梵君眼神坚定的说道。
他还不把锦家放在眼里现在乱世已去,锦家在朝廷的地位也越来越低,甚至成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皇上恨不得置锦家于死地,如此一来,他行事也能方便许多。
“梁尚苛。”
秦樱樱彻底生气了厉声唤着他的名字。
“我不是梁尚苛,唤我夜梵君。”
夜梵君失了耐心厉声吼道。
秦樱樱也攥紧了拳头喊道:“夜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