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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延有些哭笑不得，“走一步，我就奖励你一样东西，好不好？”
姜玖终于抬起头，“什么东西？”
“你先走，我就奖励你。”
姜玖眼珠子一转，跳了一步，“我走了，我要奖励。”
“不算，你刚刚是跳，不是走。”
姜玖于是又走了一步，“奖励。”
江斯延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狂犬难驯》第7o4章：正人君子？他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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