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或许她二人用的是一样的熏香,香味一样也不足为奇。”
百里溟想了片刻之后突然开口质疑道。
“你所有不知,若儿的弱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还不会吃饭的时候便学会了吃药。十几年下来,她身上的药香味早已入了骨,是什么熏香都熏不出来的。”
容潋羽闻言沉声说道,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
听到这里,百里溟也跟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