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随后是他来不及刹车,背部狠狠撞在用来隔开观众席和赛场的塑料布挡板上。
“接得好!五色!”
看着高高飞起的排球,白布贤二郎夸赞对方。随即,他看向早已守在球网前、蓄势待发的角名伦太郎和宫侑。
一脸贪样。。。。。。可恶的、该死的狐狸!
排球已经在白鸟泽界内完成了两次触球,而五色工在仓促之下垫起的球并不能直接过网,接下来的发展依然十分明朗。
身形佝偻的鹫匠教练目光如炬,他站起身,未置一言。
汗水爬满白布贤二郎的额头,余光瞥向身边,深绿发色的青年已然开始助跑,一网之隔的两人已经压低重心。
。。。。。。牛岛学长。。。?!
瞬间,硕大的石块落回心中,米色的发丝遮挡住眼底的流光。
“啪——嘭——!!!()”
扣球的并非牛岛若利,而是轻轻跳起手腕翻转的白布贤二郎。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想象中那般发展。
云雀——时矢——!!!()”
“云雀——时矢——!!!”
神出鬼没的黑发少年揉了揉手指,看着垂头不语的白布贤二郎,眉梢挑起,褐色的疤痕无比显眼。
“猜到你会这么做啦,白鸟泽的二传君。”
他浅笑,笼罩着周身的白炽灯光似乎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度。“是从侑君方才的举动中受到一些启发了吗?”
云雀时矢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冷嘲热讽的意思——只是垂头丧气的小鸟真的会让人忍不住想逗一下诶!
被他戳中心思,白布贤二郎死死咬住下唇,嘴角溢出一声“啧”
。
这是五色拼尽全力才争取来的一次机会。。。。。。如果是牛岛学长的话。。。。。。不该擅作主张。
倏然,白布贤二郎眼前被阴影笼罩,他抬眸,身高直逼一九零的白鸟泽队长神色微动:“白布,抬起头。”
“。。。。。。是。”
牛岛若利弯腰捡起自己脚边的排球,伸手递给白布贤二郎。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判断。”
白鸟泽的王牌兼队长声音如常,听不出一丝颓丧。
“不必气馁。”
“你做得很好。”
“。。。。。。”
白布贤二郎还能说什么?如果不是在全国大赛赛场,他已经要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了。
“是,牛岛学长。”
米黄发色的青年鼻尖红红,察觉到有人在看热闹,恶狠狠地瞪向网对面的黑发少年:“下次一定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可恶!”
宫侑气歪了嘴:“什么‘得逞’?小时矢光明正大!”
云雀时矢:。。。。。。
真是够了,这场闹剧。
。。。。。。。。。。。。。。。。。。。。。。。。。。。。。。。。。。。。。。。。。。。。。。。。。。。。。。。。。
“噢噢噢噢——!第二局的稻荷崎势不可挡!转眼间比分已到10:15!白鸟泽的各位仍需努力!我不得不问一句——这一切难道都是在朝田主教练的计划之中吗?!”
“稻荷崎gogo!稻荷崎let'sgo!!!”
“白鸟泽——!!白鸟泽——!!”
懒懒散散的黑发青年抱着球,一步一步走向发球点位。
“上啊伦太郎!你小子今天偷懒也偷够了吧!给这群优等生一点颜色看看——!”
观众席传来令稻荷崎无比耳熟的声音。
从兵库县自费来全国大赛。。。。。。这群大叔难道没有自己的班需要上吗?长相神似狐狸的青年懒洋洋地活动手腕。
什么叫偷懒啊,说得真难听,
()懂不懂什么叫“高手总是要压轴出场”
啊。。。。。。
“别一直吐槽了快点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