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这次一脚踹向了施叙的肚子,施叙浑身手软脚软,此刻根本反应不过来,被沈懿一脚踹中了肚子。
直接倒在了地上。
施叙朝着沈懿的鞋尖呸了一口,讽刺的说道:“老女人,又来了。”
“不过你这次来晚了,宝宝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我吻过她的所有。”
“呵呵,宝宝已经全部沾染了我的气息。”
“你现在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的——呃。”
施叙话没说完,头被沈懿抓住,迫使她脑袋抬了起来,头皮传来撕扯的痛感,施叙笑了声,继续道。
“我还是她的第一——”
“砰!”
沈懿面无表情,将施叙的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下又一下,渐渐地,地上有了红色。
施叙后脑勺痛的像是要爆炸,但她还是笑着,用沙哑的声音不断说着挑衅的话:“呵呵,老女人,你不知道宝宝当时边哭边求着——”
“砰!”
沈懿松开施叙的头,一脚踩在施叙的手指上,用力研磨:“将你的舌头和手指砍了就好。”
“至于你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我会一点一点的覆盖掉。”
从始至终沈懿的表情都没太多变化。
沈懿挪开脚,朝着床边走去。
抵达床边,沈懿伸出手微弯下腰,准备抱起沈珂,然而下一秒,头顶传来剧痛,温热的血液和水渍一同落在了床上。
施叙握住手中被砸碎的酒瓶,眼神凶狠到了极点:“你别想碰她!”
沈懿转身,看向施叙,冷漠狭长的眸子里黑沉一片,她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光,五指如蛇,动作快到不可思议。
紧紧扣住施叙的脖子,沈懿将人按倒在地,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凸起的骨节结结实实打在施叙脸上。
施叙咬住牙齿,将手中握住的碎酒瓶再次打在了沈懿的头上。
封简静静看着施叙和沈懿像野狗一般的撕咬。
封简松开手,看着手掌中四瓣月牙处流出的血液,封简在礼服上擦了擦。
然后缓缓来到床边,弯腰将沈珂严严实实抱入了怀中。
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沈懿漠然的声音:“没人教过你,别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吗?”
封简看着眼前身穿黑衣的几人,收紧了双手。
垂下眼,望着怀中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沈珂,封简没有动弹。
沈懿绕过封简站到对面,然后伸出手,轻声道:“你不会希望她跟着你受伤的。”
封简猛地垂下头。
沈珂的重量从她手中转移到了沈懿的手中。
沈懿抱住沈珂转身往大厅走去。
一排排黑衣人挡住了她的身影,封简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珂被带走。
沈懿抱着人来到宴会厅,宴会厅的气氛还很热烈,但这股热烈,随着头上带着血液和酒业的沈懿上台时消失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