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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锦衣卫734（第7页）

他声音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辽东铁矿、朝鲜硝石，再加上晋商提供的银钱。。。。。。"

话音未落，密室突然剧烈震动。墙角的磁石校准器出刺耳的蜂鸣，陈列架上的折叠铳残件相互碰撞，出金属交鸣的声响。裴天翊脸色骤变，抓起望远镜冲向观测塔。凛冽的海风卷着浪花打在他脸上，咸涩的海水刺痛了眼睛，但他顾不上擦拭，将望远镜举到眼前。

只见远处海平面上，一艘挂着晋商"

云锦号"

旗号的福船正在急下沉。船身倾斜角度诡异，左侧船舷几乎与海面平行，桅杆上的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掩盖不住甲板上慌乱的人影。裴天翊眯起眼睛，透过望远镜，他清楚地看到几个倭寇打扮的人正在往船舱里搬运木箱，而晋商的船员们却手持刀剑，将他们往甲板上驱赶。

"

不好！他们要毁尸灭迹！"

裴天翊将望远镜往桌上一放，铁钩重重敲击地面，"

召集所有匠人和水师，准备出海！"

天工院内顿时响起急促的铜锣声。匠人们放下手中的活计，迅集结；水师官兵们穿戴甲胄，登上磁石动力船。裴天翊站在船头，铁钩紧紧攥着船舷的绳索，目光如炬地盯着远处下沉的福船。

当船队靠近时，福船已经沉入半米多深。海水不断涌入船舱，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裴天翊看到甲板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罐，里面流出的黑色粉末在海面上扩散开来——那是硝石。而在船尾，几个倭寇正在用斧头劈砍船舵，显然是要加船只的沉没。

"

放绳梯！"

裴天翊大喊一声，率先顺着绳梯下到福船甲板。铁钩一挥，将迎面扑来的倭寇击倒在地。其他匠人、水师官兵也纷纷跳下船，与倭寇展开激烈搏斗。刀光剑影中，裴天翊瞥见一个晋商模样的中年人正抱着一个木箱往海里跳，他立即甩出铁钩，钩住对方的腰带，将其拽了回来。

"

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裴天翊将中年人按在甲板上，铁钩抵在他咽喉处。

中年人脸色苍白，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裴天翊，你以为能阻止得了吗？黑三角贸易早已根深蒂固，就算你毁了这一艘船，还有千千万万艘！"

话音未落，福船突然出一声巨响，船身剧烈摇晃。裴天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抬头一看，只见船舱底部涌出大量气泡，海水开始沸腾——有人在船舱里放置了火药！

"

快撤！"

裴天翊大喊，"

船要爆炸了！"

众人慌忙往磁石动力船上撤去。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福船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福船被炸成碎片，掀起的巨浪差点将磁石动力船掀翻。裴天翊死死抓住船舷，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怒火中烧。

回到天工院，裴天翊立即对缴获的物品进行检查。在那个从晋商中年人手中抢下的木箱里，他现了一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晋商与倭寇的交易往来。每月初三、十七，都有三艘福船从天津卫出，经琉球中转，将辽东铁矿、朝鲜硝石运往对马岛，换取倭寇的金银财宝和武器。

更令人震惊的是，账本里还夹着几封密信，上面赫然盖着某些朝廷官员的印章。原来，晋商的黑三角贸易背后，竟然有朝廷官员的支持！裴天翊握紧铁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裴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隼人的徒弟问道，眼中满是忧虑。

裴天翊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立刻将这些证据整理好，我要亲自送往金陵，呈给皇上。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让这些卖国求荣的家伙付出代价！"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当裴天翊带着证据准备出时，天工院突然被一群锦衣卫包围。为的千户手持圣旨，宣读道："

裴天翊妖言惑众，意图扰乱朝纲，着即革职查办，证据就地销毁！"

裴天翊握紧铁钩，怒目而视："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晋商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你们竟然要销毁证据？"

千户冷笑一声："

裴天翊，不要执迷不悟。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识相的，就乖乖交出证据，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