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理解也行。”
祈绥弯了弯眼,伸手去捏他的耳垂。
“我是想说,活了二十多年,我第一次对别人好,以前都是别人对我好。
这次就算了,原谅你。但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讲,不然我会胡思乱想,你忍心吗?”
纪潇脑袋懵,愧疚感瞬间上来。
“不忍心。”
“所以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纪潇乖乖点头,“好。”
呆了呆,意识到什么。
说这么多,不会是想给纪承求情吧?
纪潇愕然,鼻尖抵着他修长的锁骨线,纠结问:“那官司的事,你想我撤诉吗?”
“撤诉?撤什么诉?告啊!反正纪承死不了就行,玩得那么花,活该他下辈子在牢里踩缝纫机!”
关键大早上还浪费他一个肉包子,想想就心疼。
纪潇噗嗤一声笑出来。
先前郁闷的情绪烟消云散。
揉揉怀里人的脑袋,香香软软的,低笑道:“好乖,好想亲亲你。”
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还知会他一声?
祈绥嘁了声,本想说句“随便”
。
又听纪潇道:“好想,咬咬…你。”
“……”
睡衣的下摆被撩开,男人滚烫的掌心夹着私欲往上延伸,惊起后背一阵瑟缩。
典型的给点儿阳光就灿烂。
祈绥身子软,下巴磕在他的颈窝处。
很小声的,“你咬吧…不能太重,会留痕迹,明天我还要出门。”
纪潇弯唇,又问:“那我可以摘助听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