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刚泛起薄薄的日光。
和乐困倦的,打着哈欠拉开了门。
“嗷啊!!”
眼睛还没睁开,立刻被面前阴沉沉的脸吓得腿一软,差点儿跪下!
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我,我我……宋卿。你——”
宋卿状态极差,挂着一副熊猫眼,黑着张脸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
冷冷道:“昨天绥绥来找你了?”
“找,找了。”
和乐紧张。
“你俩说什么了?”
和乐摇头,像个乖乖受审的犯人。
“没,没说什么啊,就是地里拔草,然后……然后,吃了顿饭,就回家了。”
宋卿不信,被关在门外一晚上的怨气重得很。
微怒道:“那绥绥回去怎么那么生气,别狡辩,肯定是你惹他生气了!他回家就把我揍了!”
和乐:??
这算是被倒打一耙?
小兔子不甘心地垂了垂眼,嘀咕道:
“你别冤枉我,明明是你的错。昨天绥绥来找我的时候就很生气,不信你去问他。”
宋卿:…………
推卸责任失败。
和乐抬头望了望天,砸吧砸吧嘴,“对了,现在是几月份了?”
“九月。”
宋卿说。
“九月……”
和乐嘶了声,不太自在地瞅了眼面前的男人,尴尬道:
“我差点儿忘了,九月是我们兔子的求偶期。”
顿了顿。
“你是不是摸绥绥的耳朵了?或者尾巴。”
宋卿微怔,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那难怪揍你啊,求偶期的兔子是不能随便摸耳朵和尾巴的,会焦躁反感,你活该!”
他就说!
那么大只温柔可怜的小灰兔突然对他拳脚相加,一定有事儿!
宋卿也懊恼。
一个眼神瞪过去,和乐顿时害怕地垂下脑袋。
小声道:
“按理说,绥绥早到婚配的年纪了,有这些反应很正常。过阵儿求偶期一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