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声线骤冷,脸色倏地阴沉。
突然一撂筷子,起身就要往里走。
“绥绥!”
祈绥没往前多走两步,肩膀突地一沉,褚辞从后面将他抱住,喉腔里的颤抖无法忽视。
“绥绥……你是不是在怪我你历劫前的一千多年我没来看过你。”
“放开!”
祈绥想挣脱,却只是徒劳无功,反而被抱得更紧,几乎是要嵌入骨血的用力。
祈绥咬牙,生怕等会儿自己就被勒死了,赶紧说,“我想清楚了!”
“……嗯。”
抱他的力度稍稍松了点。
“我想清楚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说彼此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结果你嘴里对我没一句实话。区区清粥小菜而已,外面什么山珍海味没你好。”
“好,那我做三。”
祈绥:“……?”
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吧。
“褚辞!”
祈绥咬牙,胳膊肘一顶,往他胸口上给了一拳。
对方吃痛,前臂一松,立即被对方揪着衣领狠狠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出的咚的一声闷响。
少年眼眶微红,眸底盛满了暗暗欲来的怒火,骨节隐隐泛着白,“褚辞,你实话告诉我。”
“我当年堕魔屠戮神界后到底生了什么,你又对我做了什么?那些年生的一切,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你都隐瞒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那我进监狱的一千多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是怕你用你自己的修为护我,导致本体同源而遭到反噬,还是——”
余下的话语骤然被堵,褚辞捧着少年的脸,话音尽数陷进了这个强势的吻里。
祈绥挣扎,拼命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