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紫菘溜过来,贼兮兮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锦袋。
“绥绥,我这次下界可是央求了拂华叔好久,要不是只能带一个人,苏荷他们都能下来。他们托我给你带了东西。”
“对了,你回来的事儿整个神界都知道了。青鸾爷爷知道拂华叔下来,特地编了个平安符让我带给你……”
后面的话祈绥没听清。
他被紫菘拉着手到了外面的一圈松柏林附近,手中的锦袋打开,一股脑地抖出好多东西。
还有些是祈绥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紫菘一个劲儿地问他“喜欢吗喜欢吗”
,祈绥点头说“喜欢”
。
若是换做以前,就算没有这些东西,光是紫菘来他也能高兴一整天。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眼神空洞地盯着,嘴上说着喜欢,心思却放在了后面的小木屋里。
他很慌。
很慌。
他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聊什么,为什么要支开他,褚辞的反应又为什么这么反常……
但…他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还是说神界出了什么事?
祈绥有些走神,再回神时紫菘已经叫了他好几声,“绥绥,你怎么了?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啊…我。”
他这一沉默,紫菘瞬间被伤透了心,“绥绥,你是不是在下界不开心啊?还是我讲的太无聊?难道,难道是你不想见我吗……”
这调子越说越委屈,祈绥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眼。
“没有。”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身体时常说不出的难受,但褚辞说他脉象壮得能敌三头牛。
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可能……更年期到了吧。”
紫菘:“……?你说什么?”
拜托,这青春期才过啊!怎么就更年期了!
敷衍他能不能有点水平啊!
紫菘决定给他一个教训,结果祈绥先一步直起身,装模做样地贴了贴额头。
“哎呀我有点头晕,紫菘你先玩着,我进屋拿根凳子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