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電源問題和雷達問題。
飛著飛著沒電了,飛著飛著飛機找不到了……
這些事情都發生過……不止一次。
想讓無人機飛得再高一點,牽涉到很多方面的問題,紫金不是主做飛機的,對於無人機性能的提升研究有限。
甲方被美國人噁心壞了,安夏是想看看無人機到底能飛多高。
於是,雙方不約而同的提出同一個夢想:找沈飛或是成飛。
先找的沈飛,結果沈飛正忙著對著剛買到的蘇-27飛機進行逆向研究。
這架飛機來之不易,除了要給錢,還找了各種重量級的人員從中斡旋,以及中蘇友誼靠美國等各種因素的疊加,更有民間傳說是林虎將軍專門找來一個天賦異稟的酒神,把賣家喝趴了,才成功讓這飛機幾乎打了個對摺,三千萬美元拿到手。
為了買一架飛機,又搭人情又氪又肝,不做出點成績來,如何向各級領導交待。
於是沈飛的人民群眾幾乎把時間和人力都堆在蘇-27上面了,實在沒精力再去琢磨無人機。
那麼,就再去找成飛好了。
與沈飛相比,安夏對成飛更有印象,國產大飛機c919就是由成飛供應的機頭。
那會兒聞上天天看見「成飛」。
找到成飛後,他們的領導很熱情,招待得妥妥貼貼。
提到無人機,領導的熱情就沒那麼高了。
「啊……這個嘛,嗯,不著急……」成飛的領導打著哈哈。
安夏不理解,怎麼就不著急了呢?
從1993年的「銀河號」事件開始,連續發生了多少件氣人的邊境事件啊。
前陣子的華東空中特勤事件,幾大防禦區就像完全死了一樣,面對電子誘餌毫無還手之力。
更奇怪的是,似乎甲方爸爸也不是很著急,甚至雙方相處的時候,還有些奇妙的尷尬,似乎他們之間曾發生過什麼。
安夏的八卦之魂啟動,難道甲方爸爸派來的男代表,跟成飛這邊負責接待的女同志之間,曾經……嗯?啊?
當好奇的種子在安夏心中紮下的時候,她一定要得到答案。
如果她得不到答案,她就會拼命去打聽答案。
安夏挑了個周六快下班的時候,虛心向楊風請教市區裡有什麼好吃的東西。
楊風看著打扮精緻的安夏,笑道:「好吃的東西不少,不過你這身真絲連衣裙,要是沾上油,就不好洗咯。」
安夏:「不要緊,沾上油,就當是的花紋嘛。有好吃的最重要。」
下班後,楊風帶著她跑到成都一個七拐八繞的居民區,兩人坐在蒼蠅館子的長條板凳上,對浸在紅油湯里的缽缽雞下手。
幾把缽缽雞下肚,再來一杯啤酒,人與人的關係,一下子就親近了起來。
身旁每一桌的人都在高談闊論,聲音很響。除非有人用酒瓶敲別人的頭,否則,不會有人在意其他桌的人在胡扯什麼東西。
安夏先從自己公司的無人機說起,再把話題引到無人機很重要,應該抓緊開發上。
楊風用牙尖擼下一根筍尖:「我知道啊,誰不知道呢?可是,有什麼用?」
哦喲,這話裡有話啊。
安夏給她倒滿酒:「可是,我感覺你們不是很急啊,是不是其他工作太多了?」
「不是不是。」楊風擺擺手,仰頭喝了半杯冰啤酒,打開了話匣子。
中國在老大哥還沒死的時候就在研究無人機了,美越戰爭的時候,無人機就被美國人大規模應用於實戰。
當時美國人的無人機不僅僅是用來對付北越,更是偷摸對中國進行偵察,然後被打下來二十多架。
「二十多架啊!好多都是完整的,我爸,就是成飛的老人了,他那個時候就在參與仿製,一直到198o年,耗了多少人的心血,也拿到了正式編號。
結果呢……根本沒人用。仿佛笑話一樣,1968年,到198o年……整整十二年,有什麼用。」楊風滿腹怨氣。
安夏明白這種辛苦做出了東西,卻沒有得到任何重視的失落感,她舉起酒杯,跟楊風碰了一下,以示安慰。
楊風喝了一口,又繼續說:「說我們的技術水平不行,說使用成本太高,效率太低,呵……沒有人用,哪來的反饋,沒有人用,怎麼提高?」
「然後是以色列打敘利亞,還有海灣戰爭的沙漠風暴行動……看著其他國家的無人機越來越先進,我們很著急啊,提交了無數次的申請,希望可以重啟無人機的研發。可是,沒有回應,總是告訴我們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知道著急了?還問我三個月能不能拿出結果?三個月!他有本事他來造,廠房設備全給他,我看他來造!」
楊風狠狠地將一塊小胗肝從竹籤上抹下來,用力地嚼,看來是很生氣了。
安夏默默地咬著牛肉,三個月……好像是有點著急了。
有編制的人和單位,說話都不會很直接,不想辦什麼事情的時候,都不直說,嗯嗯啊啊的打馬虎眼,就等著對方自己領悟。
在後世,這種會被稱為「高情商,會說話」。但是當對話的另一方聽不懂,或者假裝聽不懂的時候,這種操作就顯得非常拖沓。
總之,安夏和甲方爸爸已經來兩天了,成飛這邊還沒鬆口。一會兒說可以排進度,一會兒又說有另一個重要項目在趕,有某位大人物要親自驗收,暫時不能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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