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捏他脸颊:“就喜欢胡说八道是吧。”
“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嘛。”
赵靳堂坏坏笑着,亲了亲她的唇瓣。
周凝很无奈,说:“你越活越过去了,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不好吗,整天死气沉沉的,你也觉得没意思,我得让你对我有新鲜感。”
赵靳堂胡说八道起来,也是没谁了。
周凝都拿他没有办法了,说:“好了,别闹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老婆睡吧。”
赵靳堂拿了本书过来,说:“来,我给你讲故事,你把眼睛闭上。”
“好。”
周凝就靠在他身旁,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了。
赵靳堂结果拿了一本投资的书,一开口,周凝就意识到不对,问他:“你读的是什么书?”
“投资的,怎么了?”
“这个我不爱听,下一本。”
“这不是催眠吗。”
周凝很嫌弃:“不要,对我来说是折磨,我不想听,换一个。”
赵靳堂坏坏笑了一声:“你不喜欢听,我偏要给你听,我给你念叨。”
“赵靳堂,你别折磨我了,就读轻松一点的,行不行。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睡觉?”
“好好好,我读爱情小说行不行,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你也知道张爱玲吗?”
“哪能不知道,我母亲看过她的文章。”
赵靳堂说:“我读中学的时候也看过。”
“你居然也看过。”
“看过,不过内容差不多都忘了,记不住。”
周凝说:“那你读吧,我有点困了。”
赵靳堂清了清嗓子,认真读了起来,他的语缓慢悠扬,声调很稳,一字一句慢慢读起来。
周凝很快就想睡觉了,她一下子就安静了,睡着了。
赵靳堂看她睡着了,放下书,关了灯,抱着她一起睡觉。
周凝养胎的日子,最忙的是赵靳堂,赵靳堂要照顾周凝的同时,还得照顾帆帆,帆帆和他熟悉之后,关系好了很多,就开始闹腾了,父子俩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周凝不想说,但是真得说父子俩共同点都是有点闷骚的。
帆帆现在只是还小,等他长大了,估计就和赵靳堂一样了。
周凝甚至都有点担心帆帆要是真跟赵靳堂一个样的话,那……
她陷入沉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很想现在正确引导小家伙,绝对不能跟赵靳堂学,那样太容易伤女孩子的心了。
很多事情,真的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嘚
不过帆帆还是太小了,等他再长大一点再说吧。
而周凝显怀之后,开始挑食,很多忌口,也有很多不吃的,但吃了对身体好,她也吃不下去,吃什么就吐什么,很遭罪,比怀帆帆的时候遭罪多了。
赵靳堂请了阿姨倒家里做饭,饶是如此,他还会每天研究食谱,给她做孕餐,她吃的不多,又不能浪费,剩下的都是赵靳堂解决。
没两个月,赵靳堂长了十斤,他还得抽空健身,每天时间排得很满。
周凝看他健身的时候就捣乱,帆帆也学会了,会爬到他身上,净给他添乱。
周凝就在一旁笑。
赵靳堂做俯卧撑,帆帆就趴在他身上,还要揪他头,他还得扶着他,免得他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