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挺能忍的吗?不是说什么“想娶你高于想睡你”
吗?怎么一住到一起,就变得又抱又亲的,跟上了条似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屋收拾。
她上班时间要比秦屿晚一个小时。
佣人还没过来上班,她先把昨天晾干的衣服收回来,熨烫了秦屿的衬衫,随后拿到他房间。
出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再次落到他的床头柜上,再次好奇起来。
既然是试婚,那秦屿现在是她的准丈夫,丈夫的柜子,她看一眼也可以吧?
驰茵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走了过去。
她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册,而照片上的人是她。
穿着高中校服,扎着马尾,站在学校门口,对着镜头笑。那是她的高中毕业照,是捧着鲜花的单人照。
驰茵眼眶忽然有些酸。
她拿起那张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字,是秦屿的笔迹,刚劲有力,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2o16年6月,她毕业了。”
那是她高中毕业的年份,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驰茵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我等了你十几年”
,“你给我的每一颗糖,我都留着”
,“我的心很小,被一个女孩长期霸占了十几年”
。
原来都是真的。
不是情话,不是甜言蜜语,是真的。
他真的等了她十几年。
驰茵把东西放回抽屉,关好,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她拿出手机,给秦屿了一条消息。
“你抽屉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
消息出去,几乎是秒回。
秦屿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本来想等你不在的时候收好的。”
驰茵笑了,打字回复:“为什么要收好?我觉得很可爱。”
秦屿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过来一条:“你不觉得变态就好。”
驰茵看着这条消息,笑得更厉害了。她几乎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耳朵红红的,一脸不自在。
“不觉得。”
她回,“我觉得很感动。”
秦屿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了一个简单的表情符号,是一个小小的爱心。
驰茵盯着那个爱心看了很久,心里暖得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