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帅微微颔,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思忖片刻后,慨然讲述道:
“不错!”
“昔年我与李兄,虽然见解不同,没有在一起共事。”
“但他并非没有建树,其中极为关键的一处,就是他在太宗崩逝后,坐镇大唐皇陵。”
“耗费数十年苦功,将不断逸散的气运,重新合拢一处,凝聚在昭陵之中。”
“通过布下法阵,辐射历代唐皇陵寝,成为一个巨大的阵法,减缓国运的消逝。”
“与此同时,借助这个阵法,也可作为障眼法,迷惑窥伺大唐之人。”
石瑶点了点头,心中颇为恍然。
同一时间,不由追问道:
“如此说来!”
“不久前武周代唐,大唐国运尽散,也是一种假象?”
不良帅点点头,坦然承认了这个事实。
稍作停顿后,开口解释道:
“为了更加逼真,预防类似武曌这般,先天体质特异,能现、利用国运之人。”
“李兄从原有国运中,取出一小部分,安置在皇陵之外,任凭它随时代演变。”
“到了数十年前,大唐日暮西山,那部分国运几近于无,也点燃了武曌野心。”
“可即使精明如她,也不会想到国运一分为二。”
“只因这种秘术,天下精通者寥寥无几,甚至纵观历史,也堪称凤毛麟角。”
石瑶微微颔,心中颇感震惊。
如此说来,三百前的这位大唐太史,无愧与不良帅齐名,位列大唐双骄之一。
“大帅!”
“太史大人如此强大,传闻武道与您伯仲之间,该不会他也还在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