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范春说道。
“你帮我念念吧。”
“遵殿下命~”
说着,马当接过信来,从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的他不用说看了,哪怕是写他都有信心比鹤柱写的还强,随缓缓念起了信上的内容。
信上的意思大致就是范春的意思他们那边采纳了,想问问范春具体应该给与苏、周二人什么样的处罚。
范春闻言一愣,心想。
‘问我?你问我?我连法律这俩字还都写不明白呢你问我!?’
所以理所当然的向马当请教道。
“马叔啊。。。咱们这都有啥刑罚啊?”
“呦~瞧您问的,刑罚无非就那么几种呗。。。”
说着,马当掰着手指细数道。
“这个。。。监禁、劳役、途役、军役、杖刑、鞭刑、流放,再有就是处死了。。。”
“听着还挺丰富多样的!”
范春蹙着眉苦笑到。
“嗐,这才哪到哪啊,这都只是最普通的!”
听了范春的话马当还以为他喜欢听这些,于是接着说道。
“除了这些之外,历代有些皇帝还喜欢什么车裂啊、腰斩啊、人彘啊,甚至还有一些回复了上古时期折磨人的方法,什么炮烙啊、虿盆啊。。。”
“行了行了,打住吧,有点恐怖了。。。”
听马当越说越不对范春连忙制止到。
“哦哦哦。。。”
接着,范春手搭在膝盖上伸出手指在膝上点着,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向马当开口问道。
“那。。。马叔,要是你你觉得那俩人应该咋处理啊?”
还是范春此刻的身份,但拥有这个身份的如果不是范春,而是哪怕任何一个人在此刻向马当如此问到,恐怕马当都会立即推脱甚至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