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组织第二条短信给出了报酬,相当高的奖金。
而且承诺若有紧急情况,会很快派出支援。
我承认,我有点心动,但还是没立即答应。
我洗漱好了便叫车来接我,今天野蔓不在,只有司机。我又去了织造所,那是除了实验室唯一没去过的地方。
不过织造所没太多可说,闷热、嘈杂、流水线作业……每个女犯都被高强度的劳动摧残的不成人样。
这些生产线生产背心、短裤、内衣、各式袜子和外销品,也就是说,女犯每天穿的衣物,饱受折磨的臭袜子由她们自己亲手制造。
我想偷偷去实验室,但不能被监狱管理现。
我回到观光车,以重金贿赂司机,司机接受了,他说实验室就在多媒体中心后面的建筑里,主体都在地下。
我可以刷他的员工卡进入。
我质疑为何司机的员工卡能进那里,他回答他内部员工有权参观部分实验。
好吧,就相信他吧。
我用他的卡进了实验室,我这次有所伪装,我穿了白大褂,带了墨镜和口罩。隐藏起自身标识。
我经过两道门,直接来到地下三楼(标示牌显示保密级实验),映入眼帘的是长排落地玻璃,将整个走廊连通。
透过玻璃,我看到终生难忘的景象:
许多形式各异的刑具与机械,错落布置,有许多女犯正被放在上面折磨。她们的惨叫声如此之凄厉,让我觉得玻璃都在震颤。
我环顾四周,居然也没有看到安保人员和工作人员。
野蔓管这叫实验?这无疑是单纯的酷刑。
这里面的酷刑种类繁多,每一个都充满了残忍的创意。
比如微波折磨(用不伤及深层肌肉的微波持续炙烤犯人)、噪音折磨(强迫犯人佩戴音量很高的耳机)、牙髓折磨(将犯人健康牙髓钻孔后浸冷水反复刺激神经)、站笼折磨(将犯人放置在无法完全站立又无法蹲下的笼中)……旁边的屏幕里显示着犯人的各项生理指标。
[隐去大量无关内容]
我走了过半,又看到许多痒刑机械,说实话,跟前面的相比,我觉得这是轻度的。更类似“体罚”
。
有个强壮的肌肉女,我猜她曾是军人,关在一个方框刑架中。
她的腰和腿部都被钢叉锁定,正被迫举起一个杠铃。
杠铃码数不算重,但结合刑架逻辑,她举的动作只是为了绷紧肱二头肌,继而暴露出腋窝。
有两根翎毛正沿着她腋窝划到腰线和臀部。
她看起来很敏感。
每一次划动都让她颤抖,她只能勉强坚持。
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失误了。
杠铃往下移动了大约两厘米。
仪器出红光和警报声。
她表情惊恐,东张西望。
羽毛缩了回去,很快出现两个机械杆,将类似胶布贴片的东西贴进了她腋窝。
随后喷出蒸汽。
又过了一会儿,机械杆又将贴片撕下。
我看到她腋窝里挂满了汗珠和鹅黄色液体,整个腋窝变得像蒸熟的糕,飘扬热气。每块肌束都凸起了,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我猜她的腋窝这会儿怕痒至极,连碰都不能碰。
但仪器就是为了惩罚她的,机械杆上很快出现两个滚轮刷,毫不留情的贴住她腋窝挠痒。
她狂了,表情失去控制,浑身惊战,那短覆盖在头颈上,狼狈不堪。
杠铃于是又继续下降,她的腰窝、她的臀沟也接连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她就这么被折腾,直到鼓足力气把杠铃抬回去,这时机械杆才恢复成羽毛。
我不禁想,难道她一整天都要被这样对待?
直到看见那屏幕上赫然写着仪器名“西齐弗的努力”
,是那个被处罚将石头推到山顶,但石头每次都会自动滚下山,永无止境的推石头的神。
异曲同工,真的很贴切。光看名字就能知晓本质。
明这仪器的人简直是疯子。
我继续走,又看到有个名为“牙仙”
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