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响,于是乎,后续的子弹变作一个圈,渐渐摸索着掩体的轮廓。
杰弗瑞被数量众多的弹雨打得不敢抬头,情知掩体被摸清后对自己大为不利却无可奈何,直到车顶苏春的脚步再次响起,那枪手调转枪口朝上方开火,才抓住机会探出身子再射去一。
不料那枪手反应度极快,另一手轻抬起又掩来一梭子弹,其中一颗子弹直接击中他的手指。
“噗——”
鲜血飞溅,一截断指甩落地面。
“唔嗯!”
他闷哼一声,疼的差点哭出来。立即躲回掩体后,用左手握住枪,把右手断指处在衣襟上缠裹。
原来对手还有第二把手枪,怪不得射那么快。他心想,这样下去就不妙了,我早晚会被摸清位置。必须先一步找到对手在哪儿。
用什么办法呢,思来想去,他决定给那头的车厢顶开出一串“天窗”
。
他抽出腰间冲锋枪,以只露出手腕的程度,射去了一整个弹夹的子弹,起先,那枪手还有几还击,但很快现子弹并不是冲他而去,便收敛身影躲回了黑暗处。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打穿车厢顶,放进一束束自然光,这时,枪手才现自己周围许多位置竟都已暴露,只得急忙向后撤离。
但为时已晚,杰弗瑞抓住机会,从掩体后举枪射击,两颗子弹一颗打在其肩头,一颗打在其腹部。
枪手惨叫着跌倒,用双枪胡乱倾泻出无数弹雨,在车厢里“噼里啪啦”
回荡,杰弗瑞为避锋芒,只得又缩回掩体后。
等了两弹指再探出头时,却现枪手不见了踪影。
“砰、砰、砰……”
同样的子弹打穿杰弗瑞上方的车厢顶,开出一个“大天窗”
。
光芒洒下,杰弗瑞现自己身边并无其他能遮挡子弹的地方。
生死对决来到了紧要关头,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他应该又躲哪儿去了,看样子,已经到了车厢尽头。我开的天窗照不到。杰弗瑞心想,我要不要再开火?
这真是要命的问题。自己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对方绝对死死架住了这里,只要自己露头或是移动就会瞬间被弹雨击杀。
但僵持下去他就会等来援兵,同时也没法保证苏春的安全。
杰弗瑞紧张思索着,脑内画起车厢的地图,按照刚才战斗过的车厢构造,他那里的掩体是……他能移动的范围是……我能打到的范围是……
地图画完,突然灵光一现。对了,他所在位置上方应该悬着一根管道!
杰弗瑞想好计策,继而开始实际行动,他整个人背贴地平躺,缓缓向后挪去,借着掩体掩护,挪了几米后,微微弓起上身,举枪瞄准远方车顶极限位置某处。
没算错的话,就是这里。
“砰——”
雷霆乍惊,流火飞泻。他的身形立刻暴露。
“砰——”
一颗子弹霎时从掩体边沿经过,擦伤他的肩膀。
“唔!”
他忍住剧痛,连开三枪,同时那头又有子弹贴地飞行,把他肩膀直擦的血肉模糊。
“砰、砰、砰——咣当!!”
黑暗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整个管道好像轰然倒塌,笔直砸向了下方。
飞射的子弹当即停止了。
杰弗瑞捂着肩膀站起,慢慢走到车厢那头,只见那枪手倒在血泊中,已经命丧黄泉。
在他被砸的稀巴烂的脑壳旁,有一块亮银色的名牌,其上用阿拉伯文书写——“法希尔”
。
“法希尔,你是个好对手。”
杰弗瑞喃喃道,“我会记住你的。”
他将伤口处理好,便迈开步子继续前行。
在车顶上,苏春已经来到了第三节,一翻身便进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