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妩打开了门,却只见证男人说。
“白大小姐,我家少帅想与白小姐见一面。”
声音没有献媚讨好,同文从军如出一辙的毫无波澜。
是文从军手上的兵。
白妩面露为难,她伸手捏着手中白色的珍珠包,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妹尚且苍白的脸。
“下次吧,我妹妹刚刚才受到了惊吓。”
白妩想起文从军所作所为,刚开始觉得文从军可能是对自家小妹有所不同。
但是后来一想……文从军开枪甚至都没有考虑过白昭的感受。
白昭从来都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吓人的场面?
害得她家小妹,到现在都没醒过神来。
白妩虽然害怕文从军封了自己的白家,但是白妩一路走到现在自然也不是白走的。
文从军居然惦记小妹。
那总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下回吧。”
白妩将车窗摇了上来,吩咐旁边的司机开车离开。
只留下了原地的文从军手下的兵,一脸无措的站在原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液,脸上出现了半分的茫然。
他是文从军手下的人,整个南方不论是谁见到了文从军都得低声下气。
怎么……白妩突然就不识趣了呢?
他自然不敢隐瞒,一道阁楼上,暖香阁的歌女唱的风靡一时的流行曲,摇曳的身姿仿佛带着些许的风情。
文从军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一双冷漠的眼睛里面神色暗了又暗。
他并非没有看到白昭脸上的惨白,他只是不在乎
。
胆子这么小……一点都不像……
心里愈加的烦闷,他唇边吐出了些许的烟雾。
男人将手上高档的雪茄在绿色的翡翠烟盘里面轻轻的拧了拧。
直到顶端的烟火熄灭,他这才不耐烦的松手。
拿起了旁边的帽子,扣在脑袋上。他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清,拿着旁边的酒猛灌了几口。
直到夜半。
……
白昭这才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白妩书房彻夜通明。
白妩看着面前的地图,眉头蹙了又蹙。白念敲了敲书房的门。
“大姐。”
白念换下了之前张扬的旗袍,取而代之的是穿着一身素衣。
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缓缓的在门口响起。
白妩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躺在皮质的躺椅上面。
顺手掐灭了手中的烟,有起来,她自然而然的打开了窗户,让烟飘的远一些。又拿着旁边香水,在屋子里喷了喷,掩盖住了呛人的烟味。
这才开了门。
白念一进来就闻到了里面浓厚的香水味,她低头顺眼的看着白妩。
“大姐,我错了。”
白念手中端着一碗燕窝粥。
她顺从的在白妩面前低头。
这样的事情白念常做。她经常能够惹的白妩不开心,然后又投机取巧,过来道歉。
无一例外。
白妩每回都是原谅她了的。
“错哪里了?”
女人低眉,长长的眼睫毛在眼里留下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几分冷漠。
让白念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