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山顶时,太阳已爬过头顶,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从后备箱取出折叠椅和瑜伽垫,动作熟练而从容。
怀孕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挺拔的乳房如今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西瓜,紧实的瑜伽胸罩几乎无法束缚那诱人的曲线。
隆起的腹部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远超胸前的起伏,皮肤被撑得紧绷而光滑。
尽管她每天用精油轻柔地涂抹肚皮,试图滋润肌肤,但妊娠纹还是如细密的藤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悄然蔓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复杂——既有一丝对自己变化的陌生,也有对新生命到来的期待。
瑜伽结束后,她慵懒地半躺在折叠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柔和。
上午,她刚去医院做例行产检,柯大夫的笑容和一句“母子平安”
让她非常开心。
柯大夫全名叫柯茹薇,和王菲同年,长得很好看,非常的温婉知性,和林瑶有着不一样的气质,胸前的一对乳房,似乎和怀孕的自己一样大,聊天时知道,柯茹薇还没有结婚,妇科医生的人际圈并不大,再加上年轻时想多比较比较,结果就单到现在。
再过一个月,她就能见到那个在她腹中不安分闹腾的小生命了。
她微笑着轻抚肚皮,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温柔,调皮地踢了一脚,肚皮上凸起一个可爱的小脚印。
她轻笑出声,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凉意。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陷入一个甜美的梦境——梦里,她怀抱着婴儿,小小的嘴唇含住她饱满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
孩子的脸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她感到一阵满足,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刺眼的白光让她微微眯起眼。
她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一排平板灯嵌在天花板上,发出冷冽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她有些茫然,低喃道:“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山顶休息吗?”
头微微转动,她打量四周。
这是个看上去很大的房间,对面的墙壁看着约莫10米宽,3米多高,左右墙壁由光滑的不锈钢制成,反射着灯光的金属显得冰冷而无情,因为无法回头,不知道有多宽。
没有看到窗户,也没有可见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墙角一台饮水机,旁边一个白色柜子紧贴墙壁,像被嵌入其中。
她躺在房间正中,对面墙壁看上去黑乎乎的,和两侧的不锈钢墙壁有些不同。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这张检查椅应该很高级,躺在上面很舒适,不像医院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感觉。
双腿被搁脚架撑开,小腿和大腿被结实的捆绑带绑得严严实实,捆绑带很柔软,虽然让她动弹不得但并没有被紧缚的疼痛感。
双手和腰部同样被束缚,无法大幅度的动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忽然感到胸口的压迫感没有了。
视线向下,她发现运动胸罩早已被摘除,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因重力微微滑向两侧,乳晕因孕期变得黝黑而格外明显。
下身被高耸的肚皮遮挡,看不清是否还穿着裤子,但腿间的凉意让她心头一紧。
双腿被分得极开,角度夸张得几乎超出常人忍受的极限。
若非她常年练习瑜伽,身体柔韧异常,这样的姿势早已让她痛苦不堪。
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她心头一紧,这才明白,门原来在她背后,听声音可能是隐藏在墙壁中的滑动门。
她无法回头,只能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而沉稳,像某种未知的预兆。
一个男人走到她身旁,停下脚步。
她侧眼看去——他的脸被一层奇异的动态马赛克遮盖,仿佛戴了一张高科技面具,模糊的像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滑稽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他赤裸着身体,微黑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臂肌如雕塑般棱角分明,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胯下,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阴茎挺立着,直指她的脸庞,没有阴毛的遮掩,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她脑海中竟浮现出这个词,荒诞却又贴切。
“欢迎来我家做客。”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普通话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方言口音,像广播员般标准。
他注视着她的脸,眼底似有微光闪烁,又说不清是不是面具的反光,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只是请你来的方式有些冒昧,也很破费了我的一些工夫,若非如此,我猜你不会接受我的邀请,实在抱歉。”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不必害羞,你看,我也脱光了我的衣服,我们是平等的,只是……,你知道你有多迷人,一点点正常的生理现象想必你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