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时捷卡宴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时宴靠在后面,懒懒的垂着眼睛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时宴少爷,我们泰贤少爷在拍卖会现场等您。”
李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时宴的思绪,他透过后视镜恭敬地看了一眼时宴:
“这次拍卖会有几件限量版的奢侈品,少爷说您可能会感兴趣。”
时宴嗤笑了一声,讽刺道:“他说我有兴趣,我就有兴趣?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自以为是的狗崽子!停车!告诉李泰贤我没兴趣!”
李司机完全没想到时宴会这样回答,他吓了一跳,无往不利的话怎么就失效了?要是被少爷知道,他也岂不是完了?
李司机想起自己人到中年,背负着房贷车贷和信用卡还款被辞退的朴司机,立刻哀求:
“时宴少爷,我们泰贤少爷什么话都没说,是我自作主张!实在对不起!”
李司机停车。
他从车上下来,打开后排车门,以一种时宴完全没想到的方式跪地祈求原谅:
“请原谅我!”
这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爸爸?
【宿主你?】开口,【你在难过?】
【当然不是。】时宴产生了负面的情绪,却不是难过,【我只是觉得讽刺。该死的联盟,该死的棒子区,该死的财阀。】
时宴走下车,扶起李司机:“好了,去拍卖会吧。”
之后一路李司机都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做哑巴。
车子驶入江南区的高端商圈,最终停在一栋极具设计感的建筑前。这里正是本次拍卖会的举办地,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牌号码格局特色的豪车。
李泰贤的助理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时宴下车,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躬身引路:
“时宴xi,您来了。泰贤少爷在二楼的VIp包厢等您。”
助理比李司机有眼色,他只瞟了一眼时宴的衣着,其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时宴跟着助理走进拍卖会现场,场内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径直跟着助理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视野极佳的VIp包厢。
李泰贤正靠在沙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看到时宴进来,那张丑帅脸都起了光。
他起身迎了上去:“时宴xi,你终于来了。”
时宴一把将他推开,走到刚才李泰贤坐的沙上坐好。他看了一眼桌上摆上的香槟,示意李泰贤倒酒。
高高在上的李泰贤少爷小狗快步走过去,亲自为他倒了一杯。
递香槟过去的时候,李泰贤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时宴的手背:“尝尝看,欧洲空运过来的,口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