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喪屍蘿莉……
沈漠之低頭看喊住他的尾巴尖,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麼個形容。
「你到底是什麼公會的?」尾巴尖抬頭看沈漠之,心裡對自己的自戀已經消減了許多,可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這麼憋著不告訴他們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重要嗎?」沈漠之反問:「我是什麼公會的,並不影響我玩遊戲刷副本。」
看吧,一到沒人的時候,本性就暴露了不是?
「就……好奇嘛……」尾巴尖低著頭,捏自己的手指。
瘋狗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表示出這種獨有的狀態,她每每不想讓自己多想,又總忍不住多想。
是她的問題嗎?
這種表情沈漠之很熟悉,他警鈴大作,唯恐尾巴尖誤會,又重申了一遍,主要還是說給遊戲副本外的某個人聽的:「我不管在什麼公會,都不會跟我的愛人分開的,我很喜歡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對象!」
和瘋子差點把訓練室拆完了的霍閻表示:忙碌中,勿cue。
尾巴尖看著一直跟自己寸步不離的沈漠之,對這個不會分開四個字有了點別的認識:「不分開……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他在哪兒,我在哪兒。」
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兩個人不在同一個頻道的時候這種跨次元對話是真的要命。
沈漠之這邊表忠心,尾巴尖那邊自我攻略。
這又是不分開又是很喜歡的……
尾巴尖心裡道:兩個人可不是打木馬遊戲之後就沒分開麼,沈漠之也算是說得沒毛病啊。
這一條條都對上了!
他指定是對自己有意思!
尾巴尖一張小臉通紅,沈漠之眉毛皺的老高:他說的還不夠明白嗎?為什麼這個人還在鑽牛角尖?
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單方面撕毀合作條款了:「好吧,我直說……」
「人家還沒準備好……」
「我是馬戲團公會的。」
「……?」沈漠之沒聽清楚:「什麼?」
尾巴尖戰術性後仰,裝作無事發生:「我說,我猜你是個大佬。」
是嗎?
尾巴尖羞恥心爆棚,趕緊岔開話題:「你真是馬戲團公會的?」
「騙你有糖吃嗎?」沈漠之晃晃腦袋:「再說了,我是個人,才進這裡兩個月而已,多得是人不認識我。就算說了我是馬戲團公會的人,你不是也一樣不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