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f1ag要少立,趕緊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颳去。」霍閻的話說完之後,久久沒有聽到沈漠之的回覆,轉過臉去看,沈漠之已經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霍閻輕笑一聲:「這傢伙……」
瘋狗應該是累壞了。
劉旻皓的身體本來就不是一個適合長久運動的,就連剛才和鬼打完架之後都要及時噴哮喘噴霧,不然這會兒指不定狼狽成什麼模樣,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鬧劇要收拾。
連著三天,他們幾個人都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白天要上課,夜裡又要有體力活動消耗精神,現在幾個人恨不得連課間都拿來補覺,飯量都跟著大了起來,要是這個副本再多來幾天,估計都不用鬼怪屠殺,他們就能原地坐化。
根本撐不住啊。
翌日,沈漠之掛著兩個黑眼圈進了教室。
霍閻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兩人嚴重的睡眠不足。
褚眠眠好心提醒,被霍閻反著灌了一肚子的水:「多喝點水少廢話,你看你那嘴,起了多少皮,都是說廢話說的!」
「誒——」
昨天沈漠之和霍閻回到宿舍的時候就已經十二點半了,洗漱過後聊了會兒天,他話還沒說完人就睡過去了,再醒過來就是宿舍早起鈴打響的時候,滿打滿算睡了四個半小時,如果不是霍閻耳提面命逼著他吃早飯,他恨不得連早飯的時間都拿來睡覺好了。
饒是如此,也還是困得沈漠之不知今夕何夕。
他剛進教室,就發現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他,見他的視線看過來,眾人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偏過頭去,和其他人聊天扯閒話,又想看又心虛的樣子別提多明顯。
卻沒人主動過來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沈漠之哪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裝作一頭霧水,欲言又止又不敢問班上的同學,攥著自己的衣角坐回座位上,背後無數道眼神光盯得他渾身刺撓,求救的信號都發到趙蒙那兒了。
趙蒙來教室比沈漠之早一點,早就聽前後左右的人嚼過一遍舌頭了,趙蒙膽子不行,但是這塊情商還是相當過得去。他猜到是劉旻皓和屠克忽在演戲,當即就很乾脆的順著別人的意思一塊編排起劉旻皓來,力證自己和劉旻皓之間的清白,順帶著打探消息,看看其他人的消息源都是從哪裡來的。
趙蒙故作一副八卦的模樣來,扯著沈漠之的校服:「劉旻皓,有人說你和屠克忽是那種關係,你們是嗎?」
他模樣倨傲,半是嫌棄半是好奇的樣子拿捏的異常準確,就是稍稍有些浮誇,可糊弄那些學生足夠了。
沈漠之的臉白了白,很是屈辱又不敢大聲反對,只能細弱蚊蠅地抗議:「沒,沒有的事兒……」
他們的前桌將頭轉過來,上下仔細打量了沈漠之一下,一雙眼睛跟x光似的,恨不得將沈漠之扒乾淨來證明一下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視線重點停留在他桌子下面的位置。
沈漠之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坐了坐,手也下意識擋在桌面上:「別這麼看我……」
「沒事兒,就看看你到底是哪兒被屠克忽看上了,難道是活兒很好?」前桌的惡意毫不掩飾,從原本看不起沈漠之到現在已經帶上了羞辱。
沈漠之幾乎哭出來:「沒有,我沒有……」
「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別急啊。」前桌慢慢悠悠的回覆,絲毫不將沈漠之的憤怒看在眼裡,不過就是個賣屁股求人保護的二椅子,他會怕?
「居然敢回嘴了,看樣子是已經把屁股賣了?」
沈漠之淚光盈盈,竭力否認。
前桌一聳肩,掐著沈漠之的臉左右看:「別說嘿,臉是有點意思,等哪天我喜歡男人了,也找你試試。」
趙蒙默念菩薩保佑,這作死的前桌喲~
沈漠之一臉慍怒的潮紅,呼吸急促,眼看著就是被逼急了的樣子:「我沒有!」
「嘖嘖嘖,還急了,有意思!誒,你那一身傷,就是跟屠克忽干那事兒的時候弄出來的吧?他還真不溫柔啊,嘖嘖嘖,怎麼樣,男人干那事兒爽嗎?」前桌越發的離譜,趙蒙深覺這人已經沒有什麼活著的希望了,他撲上去抱著前桌的手:
「你當心啊!」
前桌甩開自己的手:「當心個屁啊,他就一個欠乾的你還怕?」
「我不怕他,我怕屠克忽行不行!大哥,現在屠克忽可還沒膩味他呢!」趙蒙拼命強調屠克忽,前桌這才啞炮:忘了這層了,日。
「我沒有,真的不是!」沈漠之又哭出來,他臉上還有前桌的手印兒:「事情不是傳出來這樣的……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傳的。」他眼看著就要犯哮喘,前桌也有些肝顫:他可沒有那些人的家世背景,要是真給劉旻皓嚇死了,他還真賠不起。
「沒有就沒有唄,你特麼怎麼這麼矯情。」
沈漠之反而非要把事情經過講出來,前桌看他較真了,又急赤白臉成這樣,也不敢讓他閉嘴,就怕他一個白眼兒翻過去——欺負人和欺負死人,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其實,昨天是這樣的……」
沈漠之強忍著屈辱把事情講了個明白。
前桌聽完,露出一副吃了個假瓜還被假瓜弄壞了肚子的表情,很是折磨:「就這?」
「就這。」沈漠之狂亂點頭:「我有證據的……不過在屠克忽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