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青青沒有霍閻和沈漠之腦子轉得快,可也覺得這裡安靜的嚇人,她有些毛毛的,趕緊轉身離開。
四人離開之後,校長室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也未曾出現過任何人的身影,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主人不在,它就沒有任何特殊性。
離開校長辦公室後,四個人又去了一趟檔案室,難得來一次,能看多少信息就是多少信息,對自己不崩人設也是有好處的。
幾人一直呆到隱形貼快失效也沒有遇見其他玩家。
之後便各自分散回了宿舍。
宿舍里。
「白木槿……」沈漠之摸著下巴,躺在自己床上,問另一邊的霍閻:「你覺得白木槿是個怎麼樣的人?」
「話多,聒噪,愛操心。」霍閻眼也不眨。
沈漠之失笑:「我問你認真的呢,你沒發現,這幾個出了事兒的學生,幾乎都找白木槿談過話,而且這個白老師很奇怪,她好像和什麼人都能兼容。」
這一點霍閻自然也發現了,白木槿作為一個生活老師,當然,也兼職心理健康老師,多關心學生的精神狀態本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當副本裡面的主要角色都或多或少和白木槿有關係的時候,這個人物的特殊性就凸顯了出來。
「她不止是和那些被欺凌的學生關係好,和那些霸凌別人的學生關係也好。那些學生彼此之間矛盾很重,按說那種學生,遇見這種調解起來明顯會偏向弱勢群體的老師是不會給好臉色的,但是,我剛剛問過齊青青,張品婷的宿舍出事兒的時候,哪怕張品婷再怎麼火冒三丈,最後也還是和白木槿維持了最基本的禮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以你的經驗判斷,會是什麼簡單人物?」沈漠之問霍閻。
這也是霍閻暫時沒有想通的地方。
白木槿如果向著那些家世好的學生,那些弱勢群體就不會去主動找白木槿吐苦水;
她如果向著那些家世不好的學生,那些天之驕子天之嬌女就不會給白木槿一個好臉色。
她是怎麼做到兩者之間的平衡的?
沈漠之撓撓下巴:「既然好奇,要不咱們試試她?」
霍閻看著沈漠之:「你想怎麼試?」
沈漠之從床上下來,幾步跑到霍閻的床邊兒去,霍閻極其主動的往裡退了退,給沈漠之騰出地方來:「這可是你主動過來的。」
迫不及待,兩眼放光。
然後就被沈漠之給了一下。
霍閻摸著自己被掐了一把的臉,半開玩笑道:「你最近好像對我越來越隨便了。」
「人前我都當孫子了,人後我還不能隨便一點?」沈漠之皮完之後趕緊斂了笑意,對著霍閻舔了舔嘴唇提議道:「咱倆打一架吧。」
舔嘴唇什麼意思?
用嘴唇打一架嗎?
樂意之至。
然而沈漠之看起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霍閻也就收起了玩鬧的意思,他坐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得嘞,這回連藉口都省得找了。這兩天看你在我這兒安然度日,不少人都懷疑你給我下藥了,趁著這回打架,當練手了,也能當破除謠言了。」
沈漠之摸著下巴,當真在思考這些事兒:「不,不要破除謠言,我們要散布謠言。」
「散布謠言?」霍閻腦子裡轉了一圈就明白沈漠之的意思了:「這主意有點意思。」
沈漠之精明似鬼:「有些人在這個學校里,擔任著一個看似無足輕重的職位,卻做著豬狗不如的事兒。人嘛,壞事兒做的太多太順,總得跌個跟頭才好認清現實,對不對?」
他說完之後就撲向霍閻,剛要鬧就停在原地,霍閻愣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還擊:「又怎麼了?」
「我記得你是有偷偷帶手機來著?」沈漠之去翻霍閻的手機。
「怎麼了?」
「別問,問就是有大用。」
第二天,沈漠之臉上頂著淤青去了考場,左手的手臂還扭了一下,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都痛得要死。
三班的學生看見他都繞道走,滿臉的晦氣:劉旻皓終於還是挨了屠克忽的打。
懂的都懂。
同學之間的腦補能力都很強,補腦產品都沒有白吃。
趙蒙猜測以沈漠之和霍閻的關係,肯定不會打起來,這兩個人恐怕是有什麼主意了,他明面上很是關心,問的話卻是班裡其他人感興的:「怎麼突然挨打了?屠克忽終於忍不了你了?別考試了吧,成績也不行,別自取其辱了。」
沈漠之捂著自己的胳膊,低眉順眼,嗓子嘶啞:「我,我沒事。」
其他同學都支棱著耳朵聽著,沈漠之越說自己沒事,就反而顯得他越有事。
恐怕要不了多久,屠克忽對劉旻皓終於動手的消息就會傳出去,以後劉旻皓在學校里恐怕更難混了。
沈漠之當然沒事兒,按照他本人的心情,這會兒恐怕還會笑出來:他早上起床之後發現副本積分漲了2o。
也就是說他昨天肯定觸發了什麼隱藏任務。
他問了霍閻,霍閻已經連著兩天有2o積分了,算起來比沈漠之還多了2o。
那就是霍閻比沈漠之還要再多觸發了一次。
兩個人究竟觸發了什麼隱藏任務項目,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好像沒做什麼很特殊的事情。
不過積分嘛,不拿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