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她的恨意不加掩饰,若不是贺鑫昱拦着,她恨不得撕了秦苒。
周海宽一巴掌打在秦苒的脸上,怒吼道,“你还有脸来?”
周海宽说的是来,而不是回来。
秦苒敏锐的感觉到了两个字之间的千差万别。
她勾唇冷笑,眸底的冰冷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泪水和委屈,怯懦的答道,“爸爸,我回来是帮助‘咱们家’解决问题的,您都不问问我孩子的爹地是谁……您就……”
秦苒哭的梨花带雨,还刻意的加重了咱们家几个字,和周海宽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有了一丝丝愧疚,只是愧疚归愧疚,他喜欢的是能帮助周氏的女儿。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是哭瞎了,他也不会心疼。
“解决周氏的问题?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男朋友是一手遮天的陆钧薄,薄爷吗?”
贺鑫昱冷嗤,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
自从周海宽接手周氏后,整个集团都摇摇欲坠,靠着周老太太仅存的一点人脉支撑着,才勉强未从八大豪门中被挤出去。
如今,周老太太已年近百岁,活不了几年了,周海宽便想出了联姻的“好法子”
。
但林川城的圈子就那么大,长些脑子的人都明白周氏的处境,也只有刘强南这种好色之徒愿意与周氏联姻,所以,对于刘强南这颗救命稻草,周海宽不愿意放弃!
“是啊!我老公就是陆钧薄呀!”
秦苒抽抽搭搭的,可怜中又带着一丝倔强,红红的眼睛像是小兔子一般,搅得周海宽心烦。
“你说谎!”
周悦悦第一时间反驳,秦苒是林继诚的脑残粉,对他言听计从,怎么可能会是薄爷的老婆呢?,
薄爷是谁?
他是四大家族之首陆家的掌舵人,就算是四大家族的人见了他都要绕着走,就凭秦苒一个出租车司机,还想勾搭陆钧薄,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海宽也认为秦苒说谎,顿时怒意高涨,“来人,将大小姐关起来,在刘总来之前任何人不准放她离开。”
秦苒说自己怀孕了,也只有周家人知道,不过周悦悦的蠢事已经人尽皆知了,若是早点送给刘强南,保不准还能挽回一下。
见周海宽这么说,贺鑫昱母女二人心底皆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没有说谎,你们看,这是薄爷的戒指!”
秦苒朝着众人比划着戴着戒指的小手,眼底满是无辜。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悦悦根本就不相信秦苒有那么大的本事,就想要去抢了她的戒指探个究竟,倒是一旁的贺鑫昱面色一沉,这枚戒指,是真的,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