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
如今,却被一个外来的“强二代”
压了一头,还要跟着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去赌上全族的性命。这让骄傲如严啸者,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严统领说得极是!”
旁边一名将领立刻附和,“若是真打起来,我等可不愿把命交到一个连阵法都排不明白的外人手里!”
严啸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过重重人群,望向圣山之巅那座象征着最高权柄的帅帐。
“且看他今日,能给出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严啸的声音冷如寒铁,“若他只会逞口舌之利,就算他是陶帅的传人,我严啸,也绝不认这个元帅!”
广场上的气氛,在这股暗流涌动的质疑声中,变得愈剑拔弩张。
而就在这一刻,圣山之巅的帅帐大门,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踏着漫天晨光,一步步走下石阶。
他身穿一件银色战甲,白披散,腰间悬挂着一柄黑白色古朴长剑,相貌英俊,身姿挺拔,好似仙人下凡。
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仿佛能踏碎虚空、镇压万古的沉稳。
沈问来了。
当他出现在广场上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竟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沈问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人群中央那个身披暗红甲胄、浑身散着强横威压的魁梧男子身上。
严啸的目光也是投向了沈问。
一瞬间,针锋相对。
一个是新晋的、毫无兵家根基的剑客;一个是功高震主、将登圣人的火军战神。
“严统领。”
沈问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我知道,你不服。”
严啸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灵力如潮水般爆,将脚下的青石板震得粉碎:“大元帅既然知道,不如给全军将士一个交代!为何要放弃外围防线?你可知,这一步踏错,天苍便再无明天!”
沈问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中,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种历经生死、看透一切的从容。
“交代?”
沈问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好,我给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