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与纾用力甩开了她的胳膊,眼里充斥了恨意。
姐姐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如文还躺在Icu,如斯和诗诗都不知所踪。
这叫没有伤害?
女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一时不察,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这时,傅与纾轻轻拂开了胡母的手,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病房。
病房里,躺着一个熟悉的人。
是父亲在世时,常常与他们提起的好叔叔。
他躺在那,脸上还戴着氧气瓶。
傅与纾看着看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可怕的念头。
她缓缓伸出双手,靠近了氧气瓶。
胡母一进来,就撞进了这惊险的一幕,于是,她连忙大喊道,“与纾,别干傻事,自有法律惩罚他”
。
傅与纾闻言,猛地转过身,手指快飞舞着。
胡母只能大致猜测出她在说什么。
她应该是在说:可是我恨,他把我们傅家毁了。
“阿姨明白,可现在你不能干傻事,傅家还需你撑着”
。
傅与纾的情绪彻底失控。
警员转身离开了病房,给她留了宣泄情绪的机会。
某商品房,屋内气氛凝重。
“妈,他有没有联系过你?”
。
“没有”
。
李诗怡都快急疯了。
她们没有半分头绪。
此时此刻,y国。
突如其来的暴雨并没有迫使飞机停下。
“他曾经上过战场,是一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
。
杜姐总能在他们感到疑惑的时候,恰时出声。
如她所说,飞机飞行得很平稳,没有半分颠簸。
许是没听到回应,她不经意间扭头看去。
正好看到下面这一幕。
只见,6诗诗一把撕开了手中的面包,随后,分给了身侧之人一大半。
杜姐喃喃低语了一句,“呵呵呵,是该吃点,等会可是耗体力的”
,便没再看他们了。
半个小时后。
飞机稳稳地停在了一片宽大的屋顶上。
从屋顶往下俯瞰,可以看到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带。
杜姐一下飞机,就有人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