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杀人犯……
还没走远的雷勒修耳朵捕捉到了这句话,托他半血族的福,他的耳朵和身体在一定程度上都很灵敏。
他脚下未停,就好似没听到那句话。
天边泛上鱼肚白。
“哥哥。”
伊尔诺从厨房出来,撞上回来的雷勒修,也看到了他手上的提着的东西,他小心翼翼问道,“今天早上又要吃猪血吗?”
雷勒修:“嗯。”
伊尔诺接过来,拿去厨房,雷勒修说过不要弄调味料,会弄坏猪血的味道,但在他看来,这猪血不放一些调味料,很难以下咽。
他不知道哥哥最近为什么好上了这口。
明明以前滴血不沾,很讨厌血。
他坐在灶火前扇着风,让火苗窜大些。
“伊尔诺。”
门外,一道轻巧动听的女声喊着。
“伊尔诺,你在家吗?”
伊尔诺从厨房里钻出去,门外的女生扎着两个麻花辫,手上提着一个小花篮,见到他,摆摆手让他过来:“爸爸让我给你哥哥送点药,他在家吗?”
雷勒修经常外出受伤,女生的父亲是小镇里的医生,是个好人,两家人有几分相熟,伊尔诺想起那带血的布。
*
门外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金缪转身回到了床上,但仔细一听,现这脚步声和雷勒修那稳健的步伐不同,不是雷勒修。
房门被人敲响。
“哥哥,你在吗?”
哥哥?
雷勒修的弟弟?
“去哪儿了……”
“哥哥,我进来了€€€€”
家徒四壁的房间没有躲藏之处。
“别进来。”
金缪压低了声线,“我在换衣服,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