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宫里的守卫是不是太松散了,萧凛今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送纸条,明日说不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刺杀你。”
祁昭将纸条放下,问道:
“他为何画两只镯子约你见面?”
梧秋将杯中酒饮尽:
“因为他笃定我看到镯子就会去。”
“为何?”
祁昭问:“镯子对你很重要吗?”
梧秋自斟自饮,连饮三杯后才郑重承认:“确实很重要。”
“那明日我派人去帮你把镯子取来便是。”
祁昭说。
“不行。”
梧秋直接拒绝:“镯子他未必会随身携带,我若不去,他定不会交出来的。”
“更何况,我想自己去。”
梧秋放下酒杯,直视祁昭目光,无甚底气的询问道:“我可以……自己去吗?”
虽然祁昭说过会送她出宫躲一阵,但这并不代表他同意梧秋出宫后会跟萧凛接触。
只见祁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我必须要知道原因。”
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个关键的地方,梧秋深吸一口气,尽管已经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迟疑过后,她把心一横,对祁昭说出了一个她憋在心底好些年的秘密: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被那两只镯子带过来的。”
◎出宫◎
“我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在那里我叫余蘅,我的那个世界……”
这一回,她没有给祁昭任何质疑的机会,径直把关于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一切都说给了祁昭听。
而祁昭刚开始还是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神情,可随着对面女子越来越深入详细的诉说她的世界后,祁昭的神色便越来越凝重,因为她说得实在太具体了,从社会形成说到科学发展,从人类文明延续说到国家进化,她口中的世界竟是一个接近桃花源的世界。
虽然存在众多差异,但多族统一,亲如一家,男女同等,全民读书,医疗保障这些已然令人难以想像,科技的发展更是神乎其技……
“我说了这么多,你相信吗?”
她问。
祁昭很想质疑,想从她的话语中找出一些胡思乱想的证据,然而她所说的一切,除了祁昭暂时还难以理解的科技部分,说人文社会与国家进化这些方面都无懈可击。
“你说的世界我没见过,但我愿信你。那么再说说这两只手镯怎会把你带来这里?”
祁昭看着巴掌大的纸条上画着的两只镯子,百思不得其解。
关于这一点,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我问过常思,这镯子应该是乌月国的,据说原本镶嵌在乌月国的大祭台上,谁知有一年天生异象,乌月国的这两只镯子莫名消失了……大概去了我那个世界,阴差阳错被我从一个古玩摊上买到,然后有一日我在公园夜跑去到河边,只记得那晚的月亮特别大特别亮,这镯子对月发光,我一抬手就到这里了,然后在金氏长大。”
梧秋的话让祁昭陷入沉思,他努力将前因后果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