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这镇上只有两个像样的医馆,两间卖衣服的,一间在高档的衣服,一间平民穿的粗布衫,都说没见到两个小男孩,连路边卖馒头包子的都问过,都说没见到,该不会两个孩子没来镇子上吧。”
长泽喘了口气说道,刚才一路上太急了。
长泽他们分散开几乎一间店一间店地问,尤其是小吃店,客栈问得很仔细,也没法掩瞒,幸好镇子上人纯朴,有问必答,倒也没费什么力气。
谢晚秋一听没找到孩子,顿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萧奕寒心里也急,又担心宫里,又担心这边,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安慰谢晚秋:“秋儿,没事的,越儿很机灵的。”
谢晚秋心里静下来想了想,她突然问道:“长泽,你刚才说什么,正经的医馆有两间,那是不是还有其他医馆药房。”
长泽说道:“有个暗卫看到这附近有个医馆,破破烂烂的,只有一个几岁的小药童,病人也不见一个,他问了问有没见到有两个小男孩过来看病,他摇头说没有。”
谢晚秋连忙说:“在哪里,快领我们去看看,一点机会都不能放过。”
她知道越儿有心计,知道那些人还在附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大街上的医馆的,刚才是她想岔了。
他们要是能轻易找到,南燕人更容易找到他们,谢晚秋没空责怪自己,连忙把马给了长泽,跟着他们走了五十多步,就看到一家医馆。
医馆果然很旧很破,里面一个病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七岁左右的药童,看到一个长相极美,优雅尊贵的女子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来,今天这是怎么啦,他们这小医馆倒变得很热闹,往常也就偶尔有人在门口叫一声,大夫就拿起药箱出诊了。
他刚想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又看到女子后面又进来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他张着嘴巴,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后面又进来几个人。
谢晚秋直往里走,一边叫道:“越儿,棠儿,你们在吗?”
正坐在屋里狼吞虎咽地两个人一听到叫声,手中的包子也来不及放下就往外跑,小胖子在床上,鞋都没穿,光着脚就下了地往门口跑。
萧晟越大叫道:“娘,娘,我们在这儿呢。”
然后一抬头,看到他老子正瞪着他呢。
“爹,爹,您怎么也来啦?您不是很忙吗?”
萧晟越边说边往谢晚秋的怀里钻,他知道自己错了,爹要打他了。
小胖子朝谢晚秋怀里扑了过去:“姑母娘娘,你们怎么才来救我呀!”
他又惊又喜,一时不知道怎么叫他们。
正准备哇哇大哭时,看到后面的萧奕寒,吓了一跳,顿时把眼泪收了回去,家里的几个小孩个个都怕皇帝姑父,他天天板着一张脸,平时也见不着,一见到就是检查学业,检查武艺,因此谢锦棠每次都像猫见老鼠一样,能躲则躲。
谢晚秋正狐疑,这个医馆里怎么都是孩子,一个大人都没有,这时宋舅舅才慢慢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双鞋子,先把鞋子甩到小胖子跟前:“先穿上,才生病,别受凉了。”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男人,谢晚秋看着这人眉眼有些熟悉,她蹲下身,把鞋给谢锦棠穿上,只听得越儿叫了一声:“宋舅舅,这就是我娘,你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