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煬蒙頭蒙腦,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指了指背後的衣櫃。
門口傳來「嘀嘀嘀」的催命聲響,許司昂眉心跳了跳,眼疾手快地把人推了進去。
賀煬:「??」
許司昂惡狠狠道:「不准說話!不准出來!」
賀煬張著嘴:「啊……?」
也不給人思考的時間,許司昂立刻關上了櫃門。
做完這一切,許司昂剛背過身,還沒喘勻氣兒,門開了。
林林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
「哥!」
「……」現在怎麼看林林的笑,怎麼都覺得詭異。
許司昂搓了搓胳膊上浮起的雞皮疙瘩,真心實意地說:「林林,我覺得你以後可以考慮演下恐怖片。」
「啊?」林林歪頭不解。
又來了又來了,這種略帶天真的邪惡感。許司昂頭皮發麻。感覺自己仿佛身處什麼兇案現場,而兇手正是眼前天真無邪的林林!
許司昂忍不住在心裡低罵一聲。呼籲恐怖片導演立刻給林林投本子好嗎,這都不需要演的,渾然天成,本色出演!!
林林不知道他許哥內心戲豐富成那樣,只一個勁兒地張頭巴望,四處打量:「南哥呢?」
「你南哥不在這兒。」許司昂強行鎮定道。
「你們不是一起在宴會廳修電報機嗎?」
這不是看你來了麼……
心裡這麼想,但肯定不能實話實話,許司昂道:「沒有,我剛一直在這裡修電報。」
房間裡確實有一台電報機,也確實修到了一半。
但林林猶疑:「可是哥你剛剛不是進的另個屋子嗎?」
「我後來不是走了嗎。」
林林想起來了,他後來進那個房間找許司昂的時候確實不見他人影。
打消了懷疑,林林只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便走了。
許司昂趕緊鎖上門,把賀煬放出來。
從許司昂這一系列操作中,賀煬大致猜出了一二:「林林是監管者?」
許司昂沉重地點頭,順便也把剛剛猜測的抓人條件和賀煬講了。
「就這一個條件嗎?」賀煬問。
「不清楚,」許司昂說,「但應該是必要條件。」
林林沒動手抓他就可以證明這個條件還是比較重要的。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趕緊把電報修了。」頭頂已經在播報左辛只能存活一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