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麼個理。老總不愧是老總。商機都被摸得明明白白。
過了會兒,許司昂又問:「那去游泳的人多嗎?」
賀煬想了下:「不多。有興?」
「有點。」
賀煬問:「會游嗎?」
許司昂慎重地回答:「我會泡。」
賀煬差點沒被他樂死。
走到公園大門口了,許司昂停下步子,下巴朝門口方向揚了揚,問:「去過早?」
「好。」
差不多跑了兩圈了,公園占地面積大,就運動量來說已經足夠了,兩人慢慢走出公園。
路上,賀煬續起剛剛的話題:「你不會游泳?」
許司昂搖了搖頭說:「有心理陰影。」
「又是你姐?」
「那倒不是。雖然我姐在我童年裡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但這事害我有心理陰影的是我哥。」
「嗯?」
「小時候我跟他們一起去游泳池玩,我哥先下的水,說在水裡接我,結果他剛抱起我就把我丟進水裡。後來怎麼樣我忘了,我只記得池水湧來的畫面,還有我的哇哇大叫。」
「所以後來就再也沒有游過了?」
許司昂一頓:「那倒也不是。」
「?不是有心理陰影嗎?」
許司昂看他,理直氣壯:「在浴缸里游不是游?」
賀煬失笑。許司昂是有點喜劇天賦在身上的,一個悲傷的故事最後被他整成了喜劇。他的安慰反倒是無用武之地。
他想起方南有回對他說的話:「許司昂是最不需要安慰的一個人。他的內核比我們想得都要強大。」
確實是這樣,像個快樂的小太陽。
氣溫漸升,兩人剛運動完都沒什麼胃口,去對面的包子鋪買了兩籠小籠包。回去的時候,照例給方南林小駒他們三個各帶了份早餐。
「他們起得來嗎?」許司昂問。
「有吃的就起來的。」
回到宿舍,賀煬去給他們投喂,許司昂上樓沖澡。
二樓就一間浴室,在賀煬那間房裡。二樓的布局本身就是一間書房,一間主臥。書房如今改造成了臥室,但洗漱之類的都還要去賀煬那間房。前幾次洗澡都在賀煬房裡,許司昂也習慣地直接進他房間沖澡。
等賀煬投餵完,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便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正要關門下樓,浴室里傳來聲音。
「賀煬?賀煬?」
「在。怎麼了?」
「幫我去我房裡拿條短褲,我忘拿了。」水聲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