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到名字,是你。”
酒喝多了觉会睡的很死,再加上他实在是太久没睡过一个好觉,到第二天中午快退房,林晓打他的电话才爬起来。
航班是下午三点,时间还来得及,贺欲燃简单的用过午饭后,被北海特派专车送到机场。
林晓带了不少上海特产回去,贺欲燃随便翻了翻她宝贝的紧的东西,眉头一下比一下皱的深。
“这我都会做。”
“这个最难吃。”
“这个就骗你们外地人呢。”
林晓“砰”
地一声把行李箱关上,气的直跺脚:“哎呀!贺经理你好讨厌,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上海,被宰钱了又咋,没吃过就都尝尝嘛!”
贺欲燃礼貌微笑:“你这一行李箱,又难吃,又贵,又顶你一个月工资。”
林晓:“……不信。”
她当场拆了一袋塞嘴里,两秒后原模原样的吐出来。
贺欲燃有点儿幸灾乐祸似的:“你看我就说。”
然后林晓就撒泼打滚说要走公司财务报销,贺欲燃呵呵:“想得美。”
徐大鹏昨天晚上吃的太杂,在机场不到一个小时跑了两趟厕所,林晓带的两包纸快被他薅光了,眼看时间还够,她就想去楼下自购机买些。
他看着林晓前脚刚走,还担心她会不会找到回来的路,视线里就又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鸭舌帽压的很低,一身浅蓝色运动服,颀长而挺拔,他迈着大步,逆着落地窗倾泻的天光走来。
周围回头看他的少女有很多,可他始终往一个地方看着,随着两个人对视,贺欲燃站起身,江逾白的步子就越来越快。
机场广播的电子音突然失真,周围的一切事物在此刻都被模糊,贺欲燃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
“你……”
贺欲燃斟酌着下一句该说什么,江逾白已经松开了行李箱的把手,看向他身边的位子:“这里有人吗?”
贺欲燃感觉自己的一呼一吸都变得缓慢,供不上大脑的氧气:“没有。”
得到答复,江逾白就这么坐在了他旁边,摘下鸭舌帽,他随手抓了下头:“几点的航班?”
不知是路途太远,还是跑的太急,江逾白的呼吸有些快。
“三点。”
贺欲燃看看腕表,说:“还有,半个小时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