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乔知茵哑口无言。
“你也不确定是吗?”
乔知茵仍然无法接受,她质问道:“可是你又凭什么确定是你?”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三年前,那时候我醒过来急着要赶飞机出国,而你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我、我当时头脑不太清醒,以为是酒店擅自安排的人,于是留下了支票和电话号码就离开了……直到上一次去西子湾,你让我替你回去取耳环,我听到了那个酒店服务员打电话,原来三年前我留下的支票和你遗留的耳环都被她捡走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次是你,可我不敢说,我怕我把真相说出来会破坏你们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你过得并不幸福,我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因此敢告诉你真相。”
乔知茵听了裴述这番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萧鹤言之所以对我和孩子这么冷漠,是因为孩子不是他的?”
“至少有这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裴述不敢说萧鹤言冷漠的态度完全是因为这个,但至少有这一部分的原因。
乔知茵摇着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裴述急了,他眉心紧蹙着:“你还是不相信?那你明天带着佑佑去医院,让我和佑佑做一个亲子鉴定!”
乔知茵站在夜色中静默了许久,最后说:“让我考虑一下。”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裴述知道这一切对于乔知茵来说确实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接受的,他愿意给她时间,也愿意等她接受。
乔知茵带着佑佑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连不怎么注意她的萧鹤言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去了这么久?”
乔知茵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说:“宴会厅里太闷了,带佑佑在外面透透气。”
“哦。”
乔知茵这么一说,萧鹤言也就信了。
其实如果他仔细看一眼乔知茵就能现,她此刻的眼眶还有些微微红。
不过乔知茵的表情确实很淡定,今晚的一切展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裴述终于把事情说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去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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