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茵转身看过去,来人是裴述。
裴述今天是陪着裴夫人他们来参宴的,刚才在里面长辈们都说着要给他介绍女朋友,裴述好不容易才摆托她们来阳台透口气,没想到乔知茵已经在这了。
裴述愣了一下,很快笑着问:“你怎么在这儿?不在里面和她们聊天?”
乔知茵不太好意思地说:“出来透口气,里面太闷了。”
裴述也走到阳台上,他自嘲道:“我也是,刚才在里面一直被那些长辈们催婚,压力太大了。尤其她们还一直拿鹤言和我做比较,我再不出来躲躲,她们就要当场拉着我去相亲了。”
乔知茵后背靠在栏杆上调侃他:“你的年纪也不小了,鹤言和你同岁,佑佑都这么大了,长辈们会催你也正常。谁让你不交个女朋友,今天也不带个女伴来?”
裴述站在阳台另一边,和乔知茵大概隔着两米的距离,他有些无奈地说:“以前忙着学习,现在忙着工作,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裴述确实暂时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也没考虑过谈恋爱。
学习工作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一旦想到男女关系的问题,裴述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三年前那件事情。
虽然后来的事情证明他是被人给算计了,那人是为了钱,裴述也并没有追究。
可他的心里总是时不时会想起这件事情来。
有时候他想去查一查,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意义。
裴述垂眸掩饰地笑了笑,然后岔开了话题:“别说我了,你最近和鹤言怎么样?”
听到裴述问起这个,乔知茵的脸色瞬间落寞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和鹤言……最近吵架了……”
“怎么回事?”
“因为一些小事情罢了,而且我觉得,鹤言总是对我和佑佑很冷淡,还不如他对晚柠好呢。”
说着乔知茵扭头看往楼下。
裴述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正好了看到萧鹤言和郑晚柠两人在楼下的花园里有说有笑,他们俩看起来确实关系亲密。
“而且前几天我也和鹤言提过心理治疗这件事情,可是他很逃避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想和我聊,更不用说配合去接受治疗了。”
裴述看着乔知茵这副神情落寞的样子,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
看来夫妻生活不和谐,确实容易影响夫妻感情。
裴述倒不至于对朋友的妻子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想帮帮她罢了:“其实……如果他不愿意配合治疗,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
乔知茵的眼睛亮了亮,她问裴述,“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