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我和你爹好不容易得空,就趁这段时间能得个清闲,东西又不多,你自个就能提回来,崩想着命令长辈做事,认清自个的身份!”
婆婆的态度,让沈杏心冷,委屈的红了眼眶。
直觉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展的。
婆婆理应对她热情又关切,她只是去了部队一趟。
一回来,就得承受婆婆和公公的嫌弃。
咋区别这么大?
胡母和胡父对沈杏的委屈视而不见。
对于他们俩而言,沈杏算是高攀胡家了。
两口子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早点抱孙子。
儿媳去了部队几个月,肚子愣是半点肉都不长。
再加之儿子对其的不重视,老两口又怎会把沈杏放在眼里。
……
青云村也下着大雪,白雪皑皑的,将茂密的山林覆盖。
就算在车上,沈菟也能感受到自然的亲近力。
在青城,森林距离家属院还挺远的,其次又是冬天,大多数植物都陷入了半冬眠的状态。
冬日的青云村被白雪裹得严实,冷风吹得树梢积雪簌簌落。
突然一阵“突突”
的引擎声划破寂静。
村口一辆军绿色越野车碾着雪辙驶来,在满是土路的村子里,活脱脱一个稀罕的铁盒子。
缩在屋里烤火的村民,听着外头越野车的声音,纷纷裹着棉袄、跺着冻红的脚跑出来,伸长脖子盯着越野车。
“嘶,大手笔哟,咱村里来了个铁盒子,城里人管这铁盒子叫轿车。”
“这是往村长家驶去,怕不是许凛两口子回来过年了哟。”
“这两口子在外头日子过得真滋润,出门都坐小车,怕是比公社书记还风光!”
几个爱凑热闹的,干脆踩着雪跟在车后,一路往许家凑,想看个真切。
车刚停稳,许国昌就大步迎上去,嗓门洪亮。
“凛小子,菟丫头,可算到家了!”
许凛先下车,军大衣下摆扫过积雪。
转身就小心翼翼地扶着,起裹得像棉花团子的沈菟下车。
“慢点,地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