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老王头,又跟我玩这套。”
阎埠贵把算盘往腿上一拍,嘴里念念叨叨。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嘟囔啥呢?豆腐呢?我瞅瞅够不够晚上吃。”
阎埠贵手往后一背:“够够够,你别管。我刚在前院碰见周卫民了,你猜怎么着?提着两条大鲤鱼,少说三斤往上!那尾巴,还扑腾呢!”
三大妈眼睛一亮:“就那个开国术馆的?他一人吃两条?”
“可不嘛。”
阎埠贵压低嗓门,“他那馆子开了有小半年了吧?听说学费收得不少。都是一个院的,也不说请咱们吃一条。两条啊,他吃得完吗?”
三大妈白他一眼:“又想蹭?上回要茶叶,人家给你了吗?”
“这能一样?”
阎埠贵站起来,把算盘别腰上,“茶叶是茶叶,鱼是鱼。我这是邻里走动!再说了,他周卫民再能耐,也是咱院里出去的,了财不该照顾老邻居?”
正说着,周卫民提着网兜走进来,两条鲤鱼活蹦乱跳。他一身白练功服,精神头十足,跟院里其他人一比,扎眼得很。
阎埠贵马上堆起笑迎上去:“哟,卫民,买鱼啦?这鱼真不小,得花不少吧?”
周卫民停下脚,笑了笑:“三大爷,学员家长送的,谢我教孩子。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正想分给院里几家呢。”
阎埠贵眼睛“唰”
就亮了:“哎哟!那敢情好!卫民啊,你看我家解成、解放都还没成家,正缺油水……”
“三大爷,”
周卫民打断他,语气平和,“是分几家,可没说白给。这么着,一条我留着自己吃,另一条,您要的话,市场价三块五,您拿走。”
阎埠贵笑脸一僵:“三……三块五?卫民,咱一个院的,谈钱生分不是?”
周卫民把网兜一提:“亲兄弟明算账。您不要,我给一大爷二大爷送去。一大爷刚才还说想喝鱼汤呢。”
“别!我要我要!”
阎埠贵赶紧拦住,“三块五就三块五……”
他摸口袋,脸上肉直抽抽,掏出一把零钱,数了又数,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三大妈在后头看得直拍腿:“阎埠贵!你个老抠!三块五买条鱼!你疯了!”
阎埠贵头也不回:“你懂啥!这鱼少说三斤半,合一块钱一斤都不到!赚了!”
“柱子,这回可得上心。”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站中院里,语重心长,“三十好几了,再不成家,我这大爷脸上也没光。”
傻柱嘿嘿笑,手里瓜子嗑得嘎嘣响:“一大爷您放心!我傻柱什么人?轧钢厂食堂头把交椅!她一个纺织厂的,看上我是福气!”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出来:“傻柱,别得意太早。人姑娘啥条件问清没?别嫌你岁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