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服部平藏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有什么事吗,服部本部长。”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平次受伤也不是你的责任。”
服部平藏的声音低沉。
“但是,作为目前唯一清晰的目击者,我需要知道你和平次到底遭遇了什么。把你知道的,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这很重要。”
妃英理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肩膀,低声道,“小兰,事到如今,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服部本部长吧。”
小兰点了点头,她知道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而且事关重大。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叙述。她
依旧隐去了“飘渺”
的存在和琴酒、白恒等人的具体身份和常手段,只说是遇到了极其凶残的、疑似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那些人力量、度都远常人,极其危险。
她描述了如何被围困,服部平次如何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以及最后被“偶然路过”
的“熟人”
所救。
“围攻我们的那些人,他们看着好像不像普通人。”
小兰斟酌着用词,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恐惧。
“他们在围观我们的时候有提到‘献祭’、‘月圆之夜’……还有,他们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
小兰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些,这是她根据费奥娜的贪婪目光和之前约尔姐姐的警告得出的结论。
服部平藏静静地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小兰的描述,虽然省略了最关键的自然部分,但“邪教”
、“献祭”
、“非人力量”
、“针对特定目标”
这些词汇。
与他之前从档案中查到的关于“血爪教团”
的零星记载,以及审讯那两名最初死者时现的诡异之处,都隐隐吻合。
“看来果然是他们,血爪教团这群不按常理出现的疯子!”
服部平藏心中已然确定。
一个行事如此猖獗、掌握着诡异力量、且计划着大规模血腥献祭的组织,已经远远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其威胁等级和涉及层面,都不是大阪府警能够独立应对的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病床上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妻子,以及旁边同样面色沉重的毛利夫妇。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决断,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我明白了。”
服部平藏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但更添了几分肃杀。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事件了。涉及国家安全层面和……特殊性质的威胁。”
“大阪府警会将所有相关情报和案件管辖权,全数移交给公安委员会。”
公安警察!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闻言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一旦案件被公安接手,就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变得极其严重和敏感,普通警察乃至他们这些律师,都很难再插手其中。
服部平藏做出这个决定是艰难的,这等于承认了大阪府警在此事上的无力。
但为了更有效地打击这个恐怖组织,也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包括他的家人,这是最理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立刻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开始拨打电话,安排与公安的交接事宜。
就在服部平藏在病房外交接案件的同时,医院走廊的尽头,两个身影悄然隐在阴影之中。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也正“恰好”
路过这家医院。
他们追踪毛利小五郎的调查线索引申至此,却意外地看到了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身影,以及明显气氛不对的VIp病房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