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触动情肠,余欢喜又红了眼眶,怕被他瞧见,扭头偷抹眼泪。
人群拥挤,庄继昌干脆揽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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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剧场,晚春凤城夜色撩人。
广场地势开阔。
余欢喜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天,然后深深吐气,双臂微抬,闭眼转了一个圈。
难眠夜,枯风雪,不堪的回忆被收藏折叠,化作诀别。
无限,破界。
长久以来的压抑在此时彻底翻篇。
忽然一阵头重脚轻。
踉跄着,跌进庄继昌臂弯。
余欢喜攀着他手臂,廓形外套右肩脱悬,露出她瘦削光滑的肩颈。
她眼尾泛红,对上他深邃清俊的眼眸。
庄继昌喉结滚动。
鬼使神差,余欢喜伸手想摸,他轻轻打掉她的手,指尖骨节相碰。
“……”
余欢喜猝然回神,穿好外套,原地跺两下,嬉皮笑脸凑到庄继昌跟前。
“让我上团!”
她眼神诚恳。
庄继昌慢条斯理整理西装袖口,“这么有把握?”
他不信直觉,只信数据和证据。
“……”
无奈。
余欢喜翻出和孙教授的聊天记录,递手机给他,“我以前当野导接过他……”
“……”
庄继昌细细看完。
第一个念头,复盘会刚强调的复购率这就来了,他顿时有个想法。
紧接着。
她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庄继昌五味杂陈。
“下不为例!”
话里两分敲打,八分欣慰,他说的是她先斩后奏这事。
—
附近简单吃完晚饭,庄继昌开车送余欢喜回家。
照例停在车行门口。
余欢喜小跑,绕过车头过马路。
庄继昌滑下车窗,“小心点。”
不等她反应。
下一秒,卡宴绝尘而去。
—
庄继昌的到来,像蝴蝶闪动翅膀,掀起凤城佳途云策的一场海啸。
一周三次当面汇报工作,随叫随到。
提交千字文日报,还要研读行业报告,撰写深刻的心得体会。
余欢喜萌生出一种考研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