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期的雌性動物性情本就比平日裡兇惡十倍百倍,看帶崽的母雞就知道了。
平日裡見人就跑本性算是溫柔的母雞都能怒起攻擊入侵者,何況是本就性情以暴烈著稱的野豬?
一頭野豬怒聲嘶吼,沖墨雲深狂奔攻擊而來,其他的皆發出兇殘的吼叫聲,一股腦兒的狂追過來。
饒是墨雲深藝高人膽大,見狀也不禁有點頭皮發麻,不由心裡暗罵老丈人:要什麼野豬,就知道沒安好心……
若墨雲深棄豬而逃,應該也沒什麼難的。
可是,這戰利品還得帶回去堵老丈人的嘴呢,怎麼能扔呢?
而且,他墨雲深也有他的驕傲的,被幾頭野豬追得丟盔棄甲,在娘子面前那可真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以他的輕功,如果是帶著娘子逃亡,攬著娘子的腰,也足以堅持不拖累度逃到安全距離。
可是,他連娘子的腰都沒好好的攬過呢,能攬著一頭野豬跑嗎?當然是拎著啊!
這舉動很好很成功的刺激了原本就陷入暴怒的野豬們,加上穆青荔已經將殺死的野豬收入了空間逃之夭夭,無疑墨雲深吸引了所有的炮火。
結果可想而知,墨雲深不得不一邊逃一邊閃躲著野豬們憤怒的攻擊。
穆青荔很快跑回了原地,與大龜匯合。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墨雲深回來,穆青荔心裡正納悶呢,憑他的本事:沒道理啊!
等一陣憤怒的吼叫聲傳來,穆青荔循聲望去,看到墨雲深拎著一頭野豬被一群嗷嗷吼叫的野豬追得左躲右閃、狼狽不堪不由愕然。
這傢伙:「……」
穆青荔到底是行家,一眼便看出了問題的癥結在於那頭野豬。
如果不是拎著那頭野豬,墨雲深跑起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喂,把那野豬扔了!快扔了!我這還有一頭!」穆青荔沖他揮揮手,大聲喊道。
墨雲深抬頭朝她看了一眼,這一眼險險被一頭野豬撲倒,他狼狽一個躲閃,沖穆青荔搖搖頭。
不能扔啊!當著娘子的面把戰利品扔了狼狽而逃,他還是男人嗎?
穆青荔見他寧可被野豬追得險象環生也不肯扔,不但要自己躲,還要拎著那頭野豬也不讓野豬群撲到,難度可想而知不小。
「這個笨蛋!」穆青荔終於看不下去了,低罵一聲一跺腳沖了出去。
眼看著一頭野豬朝墨雲深左肩撲去,一雙眼睛凶光畢露,尖利的獠牙就要狠狠戳破他的肩頭,穆青荔大喝一聲飛起一腳,將那頭野豬踹得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
砰然落地。
震動得滿樹枝葉簌簌作響。
所有的野豬都被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傢伙的舉動嚇了一跳。呆了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