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道长说你好颜色!”
玉长空又隐晦地说了一句:“所以,应该不会骗我?”
??秦流西哈哈的朗笑起来,道:“只能说,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且看你要信那一点就是了。当然,引雷这样的小事儿我也能干,一道符就行了。”
??玉长空明白了,就是说,它存在!
??“你想跟着沐世子也不是假的?”
??“嘿嘿,自然不是啦,我乃贪图享受之人嘛,只是身在玄门,多有约束。”
秦流西啧的一声。
??天道对她苛刻,她是知道的。
??玉长空想了想说道:“沐世子顽劣跋扈,虽是皇后亲弟,可正因为他身份显贵,得罪的人只多不少,与之来往,容易引火烧身。”
??他端坐在马车中,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他若一直如此不知收敛,终有一天会消磨掉圣上的圣恩,到时候,皇后亦没有嫡子,那他甚至他身后的侯府都会尴尬。”
??秦流西眉梢轻挑:“按理说,皇后没有嫡子,不是地位更稳?也更让人放心,为君者,最忌外戚势大。”
??“那你可知,无子傍身的皇后,一旦失圣心,更容易掉落凤冠。”
玉长空冷漠地道:“无子,随便寻一个理由就能废。”
??他并不觉得当今对皇后有多情深义重,皇后眼下地位稳固,确是因为无子,可架不住圣心难测!
??万一当今忽然疯,要换一个更满意或更属心的皇后呢?
??那没有亲儿子的她,可太容易废下来了。
??当然了,当今若是不犯蠢,就该知道当今皇后确实是最适合的外戚,毕竟她的娘家,子嗣不丰,只得一条独苗,光守苗茁壮开枝散叶就费力,更遑论其它。
??就看如今坐在宝座上的圣人是不是个聪明的了。
??秦流西揶揄:“长空公子这般正经,倒像是劝我莫要自甘堕落的样儿了。”
??玉长空一呛,说道:“只觉得你并不喜欢麻烦,而那沐世子是个麻烦。”
??“他,他确实是个麻烦,但不至于会使我麻烦就是,不提也罢。”
秦流西挑起车帘子看了一眼,咦了一声,敲了敲车璧。
??玉长空见状喊了停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
??秦流西看着正从饰铺子出来的那个女子,道:“这个姑娘,本该一生顺遂的富贵命,可现在正在走霉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