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别走梵竺那边的通道。」
夏海没好气地说道:「东夏联邦又开始剿杀大自在魔教的人了,为此将恒河平原中段那一带的空间通道都给堵了。」
「正常,东夏的那个第三神敌出关,不闹点动静出来是不可能的。」德米特里道。
之后二人又掰扯了几句,德米特里就和白泽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之前在酒馆大厅那里说书的东夏人就拐了进来。
「怎么样?」他问道。
夏海放下算盘,道:「我说梵竺人草蟒,他们都没什么反应,可见他们不知道梵竺通道被堵,大量梵竺人回不去的事情。」
虽然梵竺人做出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让人惊讶,但若是知道相关情况的人,还是会下意识地将事情联系起来。
即梵竺人回不去,闲得慌,于是就干起了抽象事情。
「后来我索性将通道的事情直接说了,他们也没什么反应,这次的事情估计和乌萨斯人无关。」夏海接著道。
「没关系就好。」
说书人松了一口气,「本来就够乱了,乌萨斯人再掺和进来,就更乱了。也就是第三神敌下令,先抓到那个杀人的家伙再说,要不然整个社保厅估计都要动起来。」
「因为那人留下了一缕阴阳之气,燕京的那些世家一口咬定他就是白泽,并且上报理事会,要将云苍给放出来,彻查白泽的过往。玉京武大这边也是抓著曲靖玄身怀魔血的事情不放,要彻查燕京武大以及相关家族。」
说书人相当庆幸第三神敌出关了,要不然现在双方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夏海则是一声嗤笑,道:「都什么年代了,还世家,往上数八代,哪个不是曾经的普通人。」
「人家有权有势,拳头也不小,你管他们叫什么,有本事你去把他们给打趴下,」说书人露出无奈之色,「都这么多年了,你这性子也不改改。」
「我宁愿在这边呆几十年,也不想回联邦处处受制。」夏海哼声道。
「所以呢,就是因为你死活不肯回去,当初瑶光被云家欺负的时候你都没在场,」说书人也是嗤笑道,「等消息传到这里,金丹都已经被云家那小崽子消化了。」
相交多年,说书人知道夏海的臭脾气。
明明在这边的生意上处事圆滑,却无法忍受联邦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和潜规则,于是干脆就在这边呆著不走了。
他甚至还带走了一批老兄弟,使得在关键时刻都没法出头。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错信了云苍那老家伙,没想到最坑人的就是他们家的。」
夏海的脸色阴沉下来,「老路也是个不顶用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但这次不一样了,你回去转告云苍那老家伙,他要是和燕京那些人联手,我撅了他家祖坟。」
「白泽那边呢?」说书人道,「现在都在传他入了魔,偏偏他还不见踪影,不光明正大地站出来,连我们的老伙计都犯嘀咕。」
「把嘴巴闭上,少说点嘀咕话,」夏海冷著脸,「我不信白泽这没见过的小辈,但我信瑶光。既然瑶光选择相信白泽,那我也信他。放心,有我在,联邦这边找不到白泽。」
关键是他这地头蛇都找不到白泽,更别说联邦其他人了。
「行吧,听你的就是。」说书人又是露出无奈之色,但是眼中却是泛著笑意另一边,白泽和德米特里从酒馆里出来,走进一条小巷。
经过七弯八拐,最终在一处小屋后面找到了个洞口。
据卷宗所言,里面就是许诚的安全屋。
许诚将这地方藏得极好,之前连夏海那边都不知道。直到他后来突然离开了罗德集市,才让人顺著痕迹找到了这处安全屋。
之后又是对周边进行排查,才现「白夜」那个杀手组织的人在附近出现过。
「这里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气息也是干分混杂啊。」德米特里看著洞口周围的脚印,皱眉道。
许诚的安全屋暴露之后,先后有各路人马来这里查看过。
本来隐蔽的安全屋,现在像是个公共厕所,气息混杂,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许诚的,哪些是其他人的。
外面都成这样了,里面就更别提了。
白泽却是不怎么在乎情况,摇头道:「无妨,只要许诚的气息存在····甚至哪怕是他的气息存在过,但现在消失了都行。」
「他的痕迹,在我眼中藏不住的。」
一边说著,白泽一边走入洞中。
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宽,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桌椅床铺,甚至还有一个书架,摆著些从地星带来的佛经。
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来许诚布置这个安全屋的时候挺用心,应该是长期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