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研究所。
石頭拿著收到的兩封信,想都沒想的就按照習慣先打開那封字跡明顯娟秀的。
不過區區十幾張的信紙,按照正常他用不到一分鐘就能全部看完,然後丟開。可看這封信又不一樣,他先從頭到尾的把內容飛快看一遍後,重回到第一頁開始,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順著筆劃重看。
看了快一個小時了石頭才小心翼翼的把信紙迭好,手上出現一個精緻的木頭匣子。把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放進去,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信封上筆跡一樣的信件。
把匣子再放進自己的「小倉庫」里,石頭接著又拆開另外一封。
放下信,想到上面說的小芸被人誤會,6愛國由此心氣不順,想借著給6芸過生日,再把股份轉3o%到她名下來讓外人看見自家對她的重視。
小芸的來信則是把那事兒輕輕帶過,倒是再三表示不願意接受那3o%的股份,叫他不要投贊成票。
石頭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心裡很快就有了決斷。只是又想到十二月三日就是小芸的十八歲生日了,那天自己註定了回不去,他就有些嘆息起來。
他拿出紙筆,開始一一回起信來。
——
京城。
6愛國和夏媛親自開車到機場接了6二伯和6二伯娘回去。
路上,坐進6愛國的車后座之後,6二伯娘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又是叫人接我們到海城,從海城直接就叫人送我們到機場給訂了飛機票,飛來京城。你們這麼著急的讓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急,沒看孩子在開車嗎?不差這麼點時間,等到家了再問。」
6二伯看看窗外,汽車正以平穩的度在公路上飛馳而過,他搖搖頭阻止了6二伯娘再繼續往下問,生怕6愛國因此開車走了神出了車禍。
6二伯娘往車窗外一看醒過神來,自覺的就閉了嘴。
「沒事的,我開車一向小心。」6愛國一邊開車一邊慢慢開始講他們之前編好的「故事」。
從他們到了海城後創業的最初,6芸「無意中」遇上她的「神秘師傅」說起,然後把當初他們用的那些炸薯片的各種機器、太陽能板說成是6芸神秘師傅拿來的。
又說到『花顏』的配方、說起他們偷偷給大家使用過的強身健體藥劑,說到6芸如今學成,能獨立煉製藥劑之後,她的師傅就再不出現了
6愛國說這些的時候,夏媛並不開口,她安靜的在車內支撐起一個精神力屏障,以保證6愛國說的話絕對不會外泄,被過往車輛里的人無意中聽到。
終於把前面的部分說完了,6愛國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心裡又是愧疚又是無奈。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騙自家爹娘,可是不騙怎麼辦?閨女大倉庫和他們三個小倉庫的秘密絕對不能再多一個人知道了。就連6錦昇也只多知道了精神力修煉的法子,空間石不是沒有,而是他們四個商量之後決定拿東西還是不必要再拿出來了。
也許等到爸媽泡完藥浴之後可以讓他們測試一下看看有沒有精神力的天賦,如果有,再多讓他們知道這一樣也無所謂了。
6二伯和6二伯娘聽完張著嘴看著前排的兩人,一時竟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6愛國和夏媛也不說話,車子依舊在馬路上飛快地疾馳著,車廂里安靜得有點詭異。
6二伯眼睛看著6愛國的後背,心裡不由的嘆口氣,從6愛國當年拿出來的那些機器開始他就開始懷疑了,之後『花顏』做成了6氏的獨門生意賺了大錢,他更是懷疑。
原來這一切是託了6芸的神秘師傅的緣故,這就解釋得通了,但是6二伯也更疑惑了。
「難怪這些年咱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越活越精神,越活越老當益壯了。這幾年還真的連個感冒發燒咳嗽都沒有過。不過當初你們既然選擇瞞下來,這種事也確實是必須好好瞞著才對,可是現在怎麼又忽然跟我們說這個來了,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
是啊?這麼多年都瞞著他們了,怎麼現在一下子又要告訴他們了呢?
6二伯娘也不解起來,同時心又免不了懸起來,靜靜地等著兩人回答。
6愛國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夏媛。
夏媛會意地朝6二伯和6二伯娘道,「變故沒有,就是想到你們二老年紀都大了。想著給你們用能延壽的藥浴。」
「能延壽的藥浴?」6二伯和6二伯娘一驚,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這是什麼藥竟然這樣厲害?
他們同時不得不把整顆心提了起來,一下子就意會了兒子、兒媳為什麼要瞞著他們這麼多年。
他們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用掉了的藥劑就已經夠叫人動心了,如果再有可以延壽的藥浴。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那樣的東西?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能護得住的,一個不好就是滅門的慘禍。
想著6二伯的汗滴了下來,「還有誰知道?」
6二伯娘的臉色也跟著白了,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兩人經歷過的事情遠比6愛國和夏媛多很多,看到人性的黑暗面,也絕非6愛國和夏媛這種成長在和平年代的人所能想像的出來的。
「還有石頭和錦昇。」夏媛看兩人的面色不對,下意識的聲音低了低。即使沒有精神力6二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不容小窺的。
「你們怎麼能告訴錦昇,他年紀小,在外面的時候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怎麼辦?」
6二伯娘簡直是氣急敗壞,「就是我們,你們都不應該說。還有石頭,人心易變,特別在這樣大的利益面前,誰知道什麼時候。」
6二伯看著兩人,面色異常凝重。顯然是贊同6二伯娘的話的。
這是夏媛和6愛國第一次看見兩人這樣,一下子都有點犯愣。
「先別說了,愛國,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停車,我們說完了再回去。」眼見路上的車流越來越大,6二伯沉著臉吩咐道。